给我下了毒?”
白无战冷笑:“忘了说,先前牡丹毒里面就有让人萎缩之效,你是习武之人,自然会先从消失内功开始。”
纪妃因神色微变,难怪方才宋清寒明明是要抬起右掌却又放下,原来是没了内力。
宋清寒眸光冷冷,薄唇微抿。
“即使没了内力,我照样赢你。”
话音一落,白无战面上瞬间迸发出恨意。
“好,好你个宋清寒,不愧是即墨人人夸赞的将军”,白无战冷笑:“不过你的风头再盛又如何?!中了毒,你以后别说行军作战了,就连训练士兵都不能了罢!呵!”
纪妃因眸色微沉,掌心隐隐沁着冷汗。
宋清寒面色不变:“我自问真心待你,你何故如此不能容我?”
“真心待我?”白无战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不错,你的确是真心待我,可正是因为你真心待我,我才更不能容忍你,也更加憎恨我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想伤害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宋清寒注视着白无战,目光微动。
“也是,也许你不能明白这种感受,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体会我的艰难与苦楚”,白无战看向宋清寒的眼眸,字字诛心:“你知道吗?我自打十三岁起就既不爱文也不喜武,即使这样,父亲母亲也从来未曾责怪我一句,可自打你出现,你爱好武术,母亲为你择师傅,你后来又想学习兵书,父亲也应了,亲自为你请名师,你在人前有多么耀眼,我就在背后有多么痛苦,你的种种功绩,仿佛都在嘲笑我的无能!你仿佛才是那个真正的白家嫡子般,而我,呵,罢了,陈年往事,不提了。”白无战蹙眉。
宋清寒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无战:“可当初明明是你自己想学医,你不是也很喜欢钻研医术、治病救人么?后来让我识字、习武的一直是伯父与伯母,立战功也都是算在白家的头上,这样你也嫉妒我吗?!”
白无战冷笑:“我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在路边看见了你,把你带回了我家。”
宋清寒眸色微变,似乎被白无战的话伤到了。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无战冷笑:“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毕竟,你现在相当于半个废人了。”
宋清寒目光如冰,左手微动,一道光直直向白无战袭去。
“嘶。”白无战侧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树叶?”看着落地的绿叶,纪妃因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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