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认为大皇子殿下没什么辛苦的。”
众臣脸色纷纷一变,皆齐齐朝出声处望去,那人一身冷冽白衣,眉眼优雅,薄唇轻抿,似乎很不满意,正是肖狄。
“肖爱卿此话何意啊?”皇帝眼神微微眯起,纵然是自己最欣赏的臣子,可也容不得多说两句自己孩子的错处,亲疏有别,自己训孩子和别人插嘴终究是不一样的。
肖狄勾唇一笑:“大皇子殿下这几日在军务上并无任何作为,若是微臣没记错的话,上月中旬,大皇子殿下接管军务事宜,可上月倭寇劫掠不减反增,这月上旬,殿下亲自去边线察看,确实不错,可效果甚微,因此,微臣认为,殿下并没有什么辛苦的。”
大皇子面色上微微有些过不去,正要反驳,却见自己父皇的神色一点点缓和起来,最好嘴角居然挂上了一点笑意?
“肖爱卿当真是我东唐的福分啊”,皇帝笑着摇摇头:“诀儿这些事上确实做得不够好,但凡是都讲究过程,肖爱卿若是有空闲功夫,就帮着朕带一带诀儿罢。”
此话一出,朝臣皆是一惊,就连皇后也忍不住多看了肖狄几眼,圣上一向有些护短,平时自己常说诀儿的不是,可若是让别人说了,心底总是不快,怎的这回竟如此?
“不敢。”肖狄闻言起身,带着推辞。
朝臣朝肖狄望去,心底抽得更猛了,肖侍郎啊,您这装作不敢的样子好歹也得装得像一些罢,嘴上说着不敢,这面色上却是一幅无畏无惧的样子,这叫人怎么信啊?
“肖侍郎不愧是我东唐的栋梁啊!”肖狄一幅冷清样子,倒是不知怎的入了皇帝的眼。
“皇上谬赞。”肖狄淡淡勾唇,缓缓而坐。
而此时,纪妃因看着僵持不下的三人心情更是复杂了。
慕容枫一身玄衣,眉眼不复往日的温润如玉公子,此刻染上了些许冷硬之色,而慕容璃红衣灼灼,目光中三分冷意,七分讥讽,正注视着纪妃因不转半分,慕容商蓝衣水润,看着少了些许平日里不容人接近的冷心冷情,但此时的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纪妃因上下移动,更让纪妃因觉得危险迫近。
说起来这事情纪妃因更是觉得倒霉万分,本来她中了慕容璃的软筋散无力动弹,待到她谎称自己口渴之时想趁着慕容璃去给她倒茶水之时让系统处理了慕容璃,谁知慕容商突然出现在璃郁阁,迫使纪妃因不得不停下自己的举动,正在慕容商和慕容璃僵持不下的时候,慕容枫,也回来了......于是,场面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尴尬无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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