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位上的女孩。
桑榆视线下移,落在女人黑色长筒靴上,幽幽道:“我记得抛下我跟爸爸离开的女人,右腿脚踝被玻璃碎片划伤了,伤口挺深的。”
黑色长筒靴往后移了移,萧红抿紧唇不说话。
“不敢脱?”
萧红挺直腰板:“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像什么样子?而且,我凭什么要配合你的猜测,你有证据吗?”
戚淮肆招手喊来两个黑衣保安,下巴一抬,动作干净利落:“她的话就是证据,动手。”
彪型保安一个按住萧红肩膀,一个遏制住双腿,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陆长鸣想上前帮忙,被戚淮肆一个眼神遏制住,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如果不是你,让她们查查怎么了!”
萧红心里痛骂上百遍,早知道陆长鸣靠不住,没想到这么懦弱胆怯,简直不是男人!
黑色长筒靴很快被脱下来,右腿脚腕处一道三指宽的伤疤,早已结痂脱落,露出泛白的增生疤痕。
保镖退到一旁,萧红狼狈地抓鞋穿上,唇边勾起一抹笑:“车是我开的吗?轮胎打滑是我造成的吗?你爸是自己开车造成的失误,怨不得别人,他害我没赶上飞机,差点误了大事,我都没追究你们责任,你在我这儿寻什么晦气?”
人无耻起来,畜生不如。
当初如果不是她坚持走那条路,桑承远本可以避免车祸死亡。
桑榆闭上眼,努力克制情绪,她怕忍不住动手打死萧红。
“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我们丢在山坡底下,眼看着我爸被压在车底一点点流血殆尽,坐上车扬长而去,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控诉声带着颤抖,让听者动容。
戚淮肆望着桑榆惨白的脸蛋,心疼得直抽抽,立刻将余晖叫到现场。
萧红一时语塞,当年她上车后只顾着赶飞机回去签单,根本顾不上那对父女,她想着反正迟早会有人发现,如果她报了警,喊来救护车,少不了要去派出所和医院待着,给那父女俩出证明,交代案情。
伤情认定更是麻烦,毕竟较真起来,那条道是她非要去的。
思来想去,萧红选了最简单省事的办法——置身事外。
她也是很多天后才知道出租车司机死了,至于是当场死亡,还是救治不及时,她无暇顾及,那时的她已经在忙着给公司输送新人,忙得不可开交,觥筹交错举杯宴饮,钱赚的越来越多,那场事故不过是生命中,一场无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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