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的凉州啊。这‘礼单’,是三分之一的凉州吗?若是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换了。若不是的话,我还是不打开了吧。免得大家尴尬。”
马远听后,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怎么可能啊?凉州,是马家的凉州,非一人的凉州。哪怕马休是少主,也值不了三分之一的凉州啊!王二公子说笑了!”
王俊贤听后,也不争辩什么,对着帐外喊道:“马休兄,你都听到了吗?你,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这份‘礼单’,你要不要先看看啊?”
话音刚落,一男子走了进来。
只见其先是对着王俊贤行了一礼,说道:“马休见过王二公子。”然后对着马远说道:“远叔,你怎么来了?我在这过得很好啊,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回去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马远:“......”
少主这是怎么了?
按照他的脾气,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啊?
莫非...这话中有什么暗示?
可是,我什么也没听出来了啊!
知子莫如父!家主大概能知道吧?!
想到这里,马远立即对着王俊贤提出了告辞之意。
王俊贤听后,派人将其‘礼送’出营。
待马远走后,王俊贤对着马休赞道:“表现得不错!若能攻下酒泉县,你当记首功。等到最后计算功劳的时候,也许能保你一命!”
“多谢王二公子!”马休一脸心悦诚服之色,对着王俊贤说道。
......
是夜,李清一身戎装,对着身旁的王俊贤说道:“贤哥,我先带人去酒泉县了。
若五天之内,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你就赶紧带人撤退吧。
当他们收到酒泉县被攻破的时候,便是对你的大军发动进攻的时候。
这是殊死之战!
凉州军定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
若撤退的不及时,并州军会损失惨重的。
一定要等我回来!
凉州军的‘血浮屠’,我早就想再次领教一下了。当年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俊贤听后,自然明白了李清的话中之意。
报什么仇啊?
只是借口而已。
李清怕王俊贤单独对抗凉州军精锐,损失惨重,才这样说的。
为了让李清安心,王俊贤只好说道:“清弟,你就放心吧。没你的疯狼卫,我可不敢和凉州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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