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半夜里心痒痒地直蹭炕沿儿,日子一天天不会总是阳光灿烂,岁月一年年收获的比醋还酸,幸福像在天上磨磨叽叽不下凡,花花绿绿的危险时刻就在你身边儿,身边儿,为何人让人去受罪,为何人为人去流泪,为何人与人作对,为何人与人相随,哎呀我说命运呐,啊...,生存呐,啊...,命运呐,啊...,生存呐!”
不远处的马德胜听到赵恒这首鬼哭狼嚎的歌曲,回头看了一眼发疯的赵家大少爷,一言不发的接着巡逻,倒是跟着他的十名联防队员在后面低声说道:“这是什么曲子,听着不像什么好曲子,没想到赵家大少爷也会唱这种俚曲俗调!”
队员们都在窃窃私语,马德胜转头瞪了他们一眼,这帮家伙才闭嘴不敢说话,跟着马德胜继续巡逻。
赵恒鬼哭狼嚎一番心情好了不少,打着灯笼回到自己军营的驻地,门口的两个士兵看到有一个人打着灯笼走进,喝问道:“谁,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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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恒晃了一下灯笼,高声说道:“是我!”
听到是赵恒的声音,这二人才重新站好,高声说道:“见过长官!”
赵恒原本点个头就回去睡觉,可是经过这两个卫兵时,发现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少爷毛少竑,这时候的毛少竑已经不是半月前刚到军营的样子,一身粗布衣服,一副被晒的黑中发亮的脸庞,在加上浑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现在说他在半月前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估计没人会相信。
看到毛少竑,赵恒感觉有些亏欠这家伙,毕竟他能跑到这来完全是拜了自己老子所赐,要不是自己老子为了骗他那几百两的拜师费,这家伙也不会受这份苦。
赵恒上下打量一下,然后问道:“毛少竑,怎样,想家没有?”
毛少竑听赵恒问自己,点了点不再说话,这不废话吗,人家半个月前还是公子哥,现在被你们父子骗到这里当了半个月大头兵,能不想家吗?
赵恒看毛少竑这样,又想到了自己不可控的命运,叹了口气说道:“毛少竑,半个月后,如果半个月后你还想回家,我就送你回家!”
毛少竑听赵恒这么说心中十分高兴,但想到自己要离开这半月朝夕相处的兄弟,心中还是几分不舍的!
赵恒拍了拍毛少竑的肩膀后走了,等赵恒走远,另一个士兵才问道:“小秀才,你是琼州本地的吗?”
这半月来军中无人知道毛少竑的真实出身,都以为他也是流民,但看到毛少竑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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