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住都在学校,所以家里就我一个人!」
赵福祥点点头,看了一下屋中陈设,这种窝棚里自然没啥家具,只有一张用几个砖头支撑的木板,上面堆满了稻草,估计是家里的床。
「怎么样?你老家是那里的?在这里能吃饱饭吗?」
那人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说道:「总舵主,我和我兄弟都是河南人,崇祯九年的时候流寇过境,家里父母都被流寇杀了,我带着弟弟就逃难过了江,这几年四处流浪,前年到的琼州府。以前都是饥一顿饱一顿,但自从跟了总舵主,每天终于可以吃一顿饱饭,我和我弟弟在家中供奉了总舵主的牌位,一定要保佑总舵主长命百岁!」
透过昏暗的光线,赵福祥看到在屋子的角落里有一个简陋的神龛,估计里面就是这家伙说的牌位了。赵福祥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不过有人记得自己的好处确实不错,赵福祥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你们能吃饱饭就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只是刚起步,过几年咱们条件好了还要每人给你们发老婆!」
那人听赵福祥这么说,高兴的赶紧连连磕头:「如果总舵主能给俺找老婆,让俺周家不断了香火,俺周老三发誓愿为总舵主拼了这条老命!」
赵福祥心中感叹,中国农民真是淳朴,多么简单的要求,给他一顿饱饭,在找个女人传递香火,这种最基础的要求崇祯竟然还不能满足他们,看来崇祯死的不冤啊!
赵福祥身后从身后范建那里拿来两个油纸包,一个纸包里面是四块月饼,赵福祥将纸包交到这个周老三手中,说道:「这是会里为兄弟发的月饼,中秋节吗,虽然咱们不富裕,但还是要过的!」
周老三逃难多年,早已经忘了月饼是什么样,现在闻着熟悉既陌生的月饼味,接过月饼后痛哭道:「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儿子又吃到月饼了!」
离开第一家进入第二家,赵福祥发现这家明显与第一家不同,赵福祥竟然在这家门口听到了屋内有婴儿的哭声。
这可事稀奇事,赵福祥收容的这些人都是流民,能万里迢迢跑到琼州来的大部分都是男丁,也不是没有女人,但大部分能活到琼州的女人都被当地人贩子抢走了,没有女人自然也就没有孩子,现在却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实在让赵福祥很好奇。
赵福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屋中的男主人看到赵福祥来了,赶紧跪倒给赵福祥行礼。
赵福祥看到这家与上一家差不多,只是屋内床上的草堆里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那婴儿的哭声正是从女子怀中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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