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虽然心中不太情愿,但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还有半年的时间,等找个机会在去求陈名夏吧!
看着家丁将赵福祥送走,张捷转头问道:「集之兄,你留下这个家伙有用吗?无非就是羞辱一下钱谦益而已!」
赵福祥虽然也算混过官场,但他那种在基层的经验可不比在座的三个老油条,张捷一眼就看穿了阮大铖的意图,那就是让赵福祥留在兵部恶心钱谦益。虽然这样做也挺爽,但对目前阮大铖碰到的困境没有一点帮助。
阮大铖笑着摇头说道:「前之贤弟,钱老匹夫一向自持道德楷模,并且还担任了礼部堂官这一要职,现在他管理下的国子监却出了赵福祥这么一个家伙,钱老匹夫肯定收了不少好处,等这个赵福祥在兵部闹出笑话后,老夫在参上一本,说钱谦益收受贿赂污浊科场,你说皇帝能放过钱老匹夫吗?」
张捷听阮大铖说完连连点头:「对,集之兄说的果然是上策!」
杨维坦在边上也说道:「钱谦益在浙江科场上本来就不清不楚,要不也不能两次因为这个免官,现在在出现赵福祥这档子事,估计这辈子算是绝了入阁的希望了!」
杨维坦说的这
句话才是阮大铖最看重的关键,虽然礼部尚书手里权利不大,但礼部向来清贵,同时礼部尚书也是入阁的热门人选,而阮大铖担任兵部虽然权利大,但要想入阁却要排在礼部后面。
这次阮大铖出山担任兵部尚书,这可不是他希望的宦途终点,阮大铖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心中也有一颗治国平天下的雄心,现在内阁廷臣除了马士英外都是东林党,比如姜曰广、高弘图之流,如果将这些家伙搞倒,第一个入阁的人选却不是阮大铖,而是排在他前面的钱谦益。就算两人都能进入内阁,但钱谦益不管从名声威望上都比阮大铖强得多,自然这个次辅也是钱谦益来做,这可不是阮大铖想要看到的结果。
但是有了赵福祥就不同了,阮大铖不知道赵福祥这家伙怎么拜钱谦益当老师,但估计无非就是行贿送礼那一套。虽然收个徒弟收些好处也没啥,但你钱谦益收了好处却让赵福祥这种废物不经科举就进入官场,还直接想担任五品文官,这就有些犯忌讳了。
明代不是禁止非科举正途之人当官,但这种人最多只能当个正八品的典史,要想跨越七品那道门槛,必须也要举人出身。赵福祥这种花钱买来的监生,想要直接担任从五品的分巡道,这已经是公然在犯法了。
赵福祥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