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脚依然保持着异于寻常人类的硕大。。它们几乎是普通人的两倍大。
凡妮莎盯着面前的半矮人看了一会儿。手里的烛台上沾满马儿的鲜血。在黎明的微光下寒光闪闪。
“你刺伤了自己。”山陵矮人的声音低沉优雅。如果闭上眼。你会错把他当成來自某国的贵族领主。他打量了凡妮莎一下。沒发现她身上有伤。却发觉自己的马在流血。他恼火地瞪了公主一眼。走到马儿身边为它处理伤口。
凡妮莎发现。他的手虽然奇大无比。但是却十分灵巧。马儿在他的精心包扎下既沒乱踢乱动。也沒表现出暴躁不安。当他离开马身边。那些伤口被神奇地缚以绷带和细密整齐的缝针。
“咳。咳咳。”凡妮莎吐出口中哽住的物体。发现自己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矮人指指脚下。然后郑重地摇头。“我不知道。”
凡妮莎扶着自己的头。努力使脑袋里的嗡鸣声平息下去。“那你总该知道为什么把我绑架到这里吧。穆顿公爵。”
矮人显然很惊讶。“我们。我们沒有正式见过面。。”
“我猜的。”凡妮莎苍白地笑笑。努力让对方觉得自己是无害的。“我可沒派过老鼠去打探你。”这句话言外之意反倒提醒了公爵。使之更加误会。公主只好收回自己的话。“当我沒说。”
“其实。我对你并无恶意。公主殿下。”公爵用那双诚恳的眼睛望着凡妮莎。
“是啊。我可是刚刚答应你的求婚呢。”凡妮莎揶揄道。“是不是我记错了。我好像‘的确’是答应了你的未婚。而非拒绝。那为什么你。。”她指了指眼下的情势。然后假装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要个继承人想疯了。那你何必來找我呢。去自由贸易城邦随便找一位贵族小姐求婚。包你不出半年就会得子。而且还会彻底帮你们肃清血脉中属于矮人的基因。”
穆顿公爵显然是所有王储中最彬彬有礼的一个。他不但沒有生气地听完凡妮莎的嘲讽。还到马的鞍囊里为公主取來清水和一小块抹了黄油的荞麦面包。“我很理解你此刻的气忿。我的公主。请原谅我以这种方式强迫你离开自己的家。但我别无选择。”
家。凡妮莎愣了一下。他所指的家是绝冬城。我有多久沒有想过绝冬城了。即便再次回到王宫里。我也从沒觉得这里是我的家。从小以來。自己对绝冬城的记忆除了威玛的亲切和对地形的熟悉。它从來沒给过我家的感觉。今次被伊凡带回绝冬城。我沒有任何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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