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可没有血源关系。”穆顿严肃地说,他的脚随着手掌的移动而踏出微妙的步伐,“欧洛普斯的魔法从不重样。你那位朋友的魔法是定位物品的主人,而我的则可以通过任何人接触过的任何东西定位他我的魔法比你的朋友更高明。”
“也更像猎狗。”凡妮莎揶揄道。从没见过如此自负的家伙。
“这只猎狗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找到你的。”穆顿为自己的魔法辩护。“好了,找到他了。”
“他在哪里”凡妮莎问。
“跟我来。”公爵迈步就要走。
“这可能要花很长时间,”凡妮莎再次拉住穆顿的胳膊,恳求他仔细考虑,“如果你错失解救母亲的机会”
“就像你说的,你不出现,她就没事。”穆顿给了公主一个无奈的微笑,转身走出岩洞。
在阴暗潮湿的通道里跋涉了一段时间后,公爵和凡妮莎来到一处开阔地,他们在延途的拐角和交叉路口作好了标记,以备村人和自己找回原路。在这里,火把不出一会儿就会烧完,所以完全派不上用场,只有村子世代相传的发光岩块时不时为行人照亮前方的路,而更偏僻的地方则根本没人会安放魔法岩块,比如二人此刻身处的地域。
凡妮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无助的感觉就好像身处一间充斥着鬼怪的密室,你永远不知道黑暗中会冲出什么东西来震吓你的神经。公主下意识地抓紧公爵的手,此刻,她才发觉矮人的大手是多么的温暖和坚定,有他的引领,自己每走一步都踏实勇敢。真奇怪,我应该很不习惯这样被人牵着走的,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新奇,既想抗拒又令人心安,也许,不争权夺利的时候,被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这样牵着走过一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天啊,我在想什么凡妮莎差点被脚下的石子拌倒,头脑猛然清醒,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会害死我的,以后这种念头最好连碰都不要碰。“还有多远”凡妮莎用声音掩盖自己内心的惶恐。
“小声。”穆顿把声音压低,同时拉着凡妮莎蹲了下来。“认真看,你会看见。”
他的声音指着面前的开阔岩洞。说是岩洞,其实更像一个广阔的厅堂,这让凡妮莎想起了烈炎国的盲螈洞,不安立刻袭卷全身,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但在那厅堂的正中央,隐隐的正有一线幽光不断升腾、抽离、再聚合,再剥落,无限循环,无限连绵。
“那是什么是库珀的鬼魂吗”凡妮莎问。
“不,是件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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