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去过她家,房子已经换了人,连隔壁邻居知道的都不清楚,只说她父亲工作调动去了外地?”
“因为……她走前去过我家。”
“是吗?”林红道眉头一挑,嘴角泛起冷笑。
“但我没遇到,我当时去江州出差了。”
郭永坤心里很清楚,信的事绝对不能提及,否则这位很可能直接就翻脸了。
如果说人有逆鳞的话,那么周静就是林红道的逆鳞。
似乎……也成了他们俩人间永远化不开的结。
“她走的前几天我还去找过她,但她就这样悄悄走了,没给我透露半句。”
林红道说着,已经站起身来。
“红道,我还是那句话,我跟周静没什么的,就是同学和朋友的关系……”
郭永坤再次强调,可奈何人家不听啊,而且更显生气。
“永坤,我承认我在某些方面不如你,但是,我也不是一无是处,过去在乡下是你的天地,现在回到城里了,就是我的天下,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她在哪里,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但我迟早会打听出来,而且,我会向她证明,我林红道,不比你差!”
说罢,夺门而出。
留下郭永坤呆愣原地,连一句“我特么真不知道”都没机会说出口。
完了,算了。
原本重生之后,一直想跟林红道解除矛盾,现在看来,矛盾越搞越大,已经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
夕阳西下。
郭永坤下班后没有回家,直奔云琅小街,既然想要拜师,自然得有点拜师的思想觉悟,没事帮人家老爷子挑个水、劈个柴啥的。
只是很可惜啊,他这房子虽破,竟然通了自来水,要知道这年头即便是城镇居民,好多还是吃井水的,几户人家合资打一口。
至于柴……他家连个灶都没有,烧煤炉子,用的是煤球。
所以郭永坤接连过来好几天,硬是没找到表现的机会。
此刻四爷正坐在屋檐底下,用他那双明明可以写一首极好书法的手,捯饬着一只破了洞的搪瓷红花脸盆。
左手一只烙铁,右手一块铝箔似的搪瓷料,脸盆反扣在膝盖上,全神贯注。
这是一项绝学,叫搪锅底,只不过会在岁月的更迭中永远失传。
物质的丰富,让后世的人们不再稀罕补过的锅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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