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得够。
茅台上桌了,李有光先自顾自地开了一瓶,然后扭头吆喝道:“大家都敞开了喝,菜不够再点,算我的!”
那叫一个豪气!
饭厅里一片安静,循规蹈矩生活在计划经济体系里的众人,今天算是被资本的威力震撼到了。
他们其中不乏股级干部、甚至如同林红道一样的科级干部,平时走哪里去人家不赞一句年轻有为?
而现如今就是如此优秀的他们,却因为一个收破烂的关系,才喝上平时根本不够资格喝的茅台。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事情貌似反过来了,有些不对头啊!
只听吱呀一声,一张椅子挪开了。
“干嘛?”吴荣伸手去拉,却是没拉住。
林红道头也不回地走了。
硬是被气走的。
“看到没坤哥,走的应该是他呀,我为什么要走,我收破烂的怎么了,我能请大家喝茅台,他能吗?”
李有光酒杯都不用,拎起酒瓶咕哝咕哝就是一大口,嘴角虽挂着笑容,但眼角却流下了两滴眼泪。
郭永坤暗叹一声,问,“想喝?”
“不喝我买这么多干嘛?”
“我陪你。”
因为林红道的关系,郭永坤还没怎么沾杯,这下也拎起一瓶,同样没用酒杯。
“算我一个!”吴荣也凑上来,见样学样。
三兄弟,三瓶酒,当成水来喝,喝喝停停,笑笑哭哭。
也不说话,像是傻了一样。
旁人注定无法体会他们的心思,而其实他们三人也很难彻底理解对方。
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埋藏着一口井,那水是苦是甜,唯有自己才清楚。
……
自从铁头出狱的那天起,郭永坤就一直忧心忡忡,奈何有些事情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避无可避。
家里出了大事。
他哥被抓了,把人家的一条腿打断,需要截肢!
对方自然就是在号子里欺负铁头的那家伙,名叫黄彪。
只是从今往后,再也飙不起来了。
郭永坤是在厂里接到的电话,心情瞬间降至冰点,沉声问,“艳兵哥,这事……你跟我妈说了吗?”
“还没。我不知道该怎么讲,思来想去,还是先跟你说声比较好。”
郝艳兵也是有苦说不出,中午接到警报,说友民路那边有人打架,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