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老爷子用不着这些。因为郭永坤很清楚,他不会这么早故。除非……
“陈老是怎么摔到的?”
“可能是公司地板太滑,一不小心摔倒了。”
那就没事,陈老子身边只有三个变数,那就是他的媳妇和两个孙女,只要跟她们无接触,没理由会发生偏差。
郭永坤在心里捋一捋,道:“陈兄,放心吧,陈老会平安的,他还有正好10年寿命。”
“你已经看过?”陈大少的语调起先听着有些惊喜,继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想必此刻表情应该相当复杂。
“对。”
“这……10年……这么精准的吗?”
郭永坤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嗯了一声。
“那我呢?”
“……”
你这家伙,上辈子我死了,你都没死,我哪知道呀?
“没看,太年轻的人,看不出来。”
“哦。”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陈大少似乎不疑有他,只怕已经在思索接下来的十年该怎么度过,“哦对了,郭兄,你打电话我有事吗?”
“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我想向你借个东西。”
“咱俩就别说这话了,什么东西?”
“你还记得之前我去你家,咱俩在院子里赏花,当时聊到一盆君子兰吗?你还给我讲它的来历。”
“哦,记得记得,就是那盆母株君子兰嘛。”陈大少根本就没想,因为那盆花正在他家院子里茁壮成长,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问,“你要它?”
“对。”
此去春城找那个郑继波,郭永坤已经想好对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方不是挺会坑人的吗?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二十一世纪的人,是怎么坑人的。不坑得郑继波那厮怀疑人生,郭永坤把名字倒过来写。
计划是有了,还缺一个道具,而陈家那盆伪满洲国的宫匠后人,从数以万计的幼苗中悉心培育出来的珍品,简直就是魔术师手中的大王。
“哎呀,我当初就说送给你嘛,你还不要。”陈大少不无埋怨道:“这样,我马上安排一下,让人送到河东。”
“这就不必了,你弄到羊城来吧,我过去拿。”
“羊城?你不是放在家种?”
“我不种呀,我借一下就好了,到时还给你。”
“郭兄,这就是你不对了,看不起兄弟?就一盆花而已,我送出去,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