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强调自己的企业文化和家庭背景,诸如“父亲从就教育他以诚信和友善立本”之类的话,想以真诚打动人心。
你还别,郭永坤多少有些感触。
但凡智者,总会以理性的视角看待世界。不得不承认的是,日苯的某些方面确实值得我们学习,譬如他们的匠人文化。
郭永坤去过日苯,还不止几次,在日苯的很多地方、哪怕是并不繁华的镇上,总能看到一些传统百年的老字号,它并不见得很大,有些店铺规模只有几叠,自然也谈不上多赚钱,然而它们就这样父子相传,一代接一代,年复一年日一复一日地干着同一件事,一直沿袭着。
信田浩二的报价是五十五万,也真是舍得。
最后才是郑继波。
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什么“帝王兰买过去,我绝对不会卖”、“它不是一件商品,更像一种腾图”之类的话。
郭永坤信他才有鬼。
“老实讲,如果你的报价没有差太多的话,我自然更愿意将帝王兰转让给你。”郭永坤淡笑着,“毕竟咱俩都是中国人。”
郑继波内心狂喜,心想果不其然。用试探性地口吻道:“那要不然您稍微透露一下他俩的报价,您知道的,我肯定没有他们有钱。”
“朱泵的报价是四十六万六,信田浩二的报价是五十五万。”
这个鬼子!郑继波不由一阵火大,居然报这么高。
他对郭永坤的话不疑有他,这些事情并非什么秘密,有心打听弄清楚不难。
“五十五万的价格……我是真心出不起。”郑继波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话时,还一直留意着郭永坤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变化后,才暗松口气,道:“我是真的愿意为这株帝王兰砸锅卖铁的,特别是跟这些老外竞争,可关键能力有限,即便砸锅卖铁也不可能凑出这么多钱。”
倒是卖得一手好惨。
“你你能出多少吧。”郭永坤不动声色地问。
“四十。”
“嗯?这个价格?”郭永坤蹙了蹙眉。
“不,我还没完呢。”郑继波连道:“我是想四十八万,这个价格真是我的极限了。”
狡猾的家伙!
“四十八万。”郭永坤托着腮帮子佯装思索起来,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儿。
1985年的四十八万,坑不死你丫的!
郑继波一直留意他的表情,内心忐忑,毕竟这个价格跟信田浩二还差了七万之多,一辆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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