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走?”罗乔月化着淡妆,看起来确实精神奕奕。
“我定了明的票。”
“啊?怎么不定今的?”
“我这不是怕你太累,想让你先休息一嘛。”
“我不累呀!”
罗乔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因为她期盼多年的愿望,马上就能实现,真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这个……现在改也改不了啊,不差这一,上午先休息休息,完了下午我带你去买点礼物,总不能空手过去吧?”
这个辞还算起到作用,罗乔月忙问,“那哥,四爷都喜欢什么东西?”
其实郭永坤也就随口一,老爷子感觉都已经无欲无求了,还真摸不准他具体喜欢什么物件。
“他就两个爱好,书法和钓鱼,平时的生活也就这样,要不去外面钓钓鱼,要不在家里写写字。我看给他买个鱼竿,或者好的狼毫吧。”
至于砚台什么的就不用了,四爷的那方砚台郭永坤看着都心疼,再磨磨就磨完了,明代的玩意。
“行!那就都买。”
……
临近河滩沙质化严重的土路上,一名老汉背着长长的竹鱼竿,左手拎着马扎,右手提着一只木水桶,嘴里哼着乍一听很古怪、细一品别有韵味的调,缓缓踱步前校
他虽然佝偻着背,但每一步都走得稳重而坚定。冬日的太阳当空洒下,晒得整个人暖洋洋的。
“罗叔,今儿个收成还行吧?”
路旁也有一些农田,种不了精细作物,秧点赖活的粗粮不成问题。有低头劳作的人听到动静后,抬头一看,笑着招呼。
罗四哈哈一笑,也不话,放下马扎,从木桶里抓出一条一斤半左右的大鲫鱼,扔在了岸埂子上。
“哎呀,罗叔,别别别,这多不好意思,尽吃你的鱼。”
“不白给,到时孩子满月了,记得请我喝酒。”
“那必须的!”
此人叫什么名字罗四也不知道,外号“细胆儿”,方言话,胆量很的意思,也正因为如此,哪怕半个村子的人都在倒沙或走船发财,他家却并没参与,家境很一般。
前不久儿媳妇生了个女娃娃,听奶水总是不足,所以罗四如今只要出门钓鱼,遇到了,总会拿出一两条。
以他的水平,出摊就没有空手而归的可能。江里钓鱼很考验技术,一般人学都学不来。
快到家的时候,故意拐了个弯,一群大房子之中掺杂着一间土砖屋,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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