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中年男子心不在焉,皱眉道:“正值宗门生死存亡之际,堂主可还有这闲情雅致,来赏这点点梅景?”
白发老者摇头失笑:“陈峰主心未免过于浮躁了些。”
沉默少顷,两人心照不宣再度看向山顶。
“还没醒啊……”
“恕我直言,此子已近三月出魂,并无苏醒之迹,怕是……”
陈姓峰主迟疑片刻,不禁摇头道:“怕是木已成舟,回天乏术了。”
老人久久不语,神色复杂:“天妒英才啊……”
距离悟山之行,已过去快要三月。
起初,方牧这个名字,还会被人津津乐道,悟山登顶一事于南陵世人口中乐此不疲提起,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凡所有登了山的年轻一辈,或多或少都得到了些许好处。
名列前茅的修为速度大涨,强差人意的也多多少少沾了些许光,并非空手而归。
唯有方牧,自悟山传机缘的那一刻起,再也未曾动弹过半分脚步。
有人不死心,立于山脚苦等。
也有人恨意使然,不甘心离去。
还有的人,盼他机缘冲云霄,一举冲入天骄榜前茅,盼他死于山头,永世不再行那下山路。
逐渐接连散去。
杀意凛然的叶星雨,背负着道心破碎的佩剑屈辱归家。
恨意滔天的云渊,遭云长生呵斥之下,含恨离去。
青封门子弟,孟芊……
自始至终,顶峰的那道不起眼的身影,一站便是整个初冬,从暖日,至扬雪。
“小丫头,明日过后,老夫便不能再来照看了,你……还不走?”诸葛老人轻声喊道。
陈峰主神色沉重,思绪早已不在此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很清楚,过了明日,整个青封门恐将都要与之一同埋葬,唯有死战一路,不可退却。
退一步,跌落深渊。
退十步,迟早也会遭人斩草除根,且背负叛逃的不耻名声,沦为世人的笑柄。
“请回吧!”
山上,打坐于方牧身旁,寸步不离的夏兎朝山下冷冷回应道。
诸葛老人点头转身。
他背对悟山,吹胡子瞪眼道:“若他还有一线生机,替老夫转告,虽无师徒之缘,但这臭小子唯利是图的歪门道,得改改!”
说罢,老人重拾雪路大步离去,岣嵝的背影几分悲戚。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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