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晨突然发现,照阮梨喝酒的这个状态,还是他来给她寄上吧。
他弯腰蹲了下来,温柔地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地给她系了一个蝴蝶结。
系好以后,他抬起头,正想看看她还需要什么。
然而,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阮梨那张无辜又妖冶的脸。
一霎那,四目相对,周围万物静寂无声。
这时,阿南走了上来,似乎是有什么要事要禀告。
“少主。”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目瞪口呆地看见了这一幕,他连忙慌张地转过身。
沈司晨和阮梨也终于反应过来,沈司晨站了起来,拉开了距离,两人极其不自然地把头转向了别处。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说着说着,便连忙逃一样地逃离了现场。
“那个,今晚风大,把披风披好。”
“噢噢,好。”
“沈司晨,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阮梨心下一动,忍不住问道。
“好,你问。”
“如果我继续痴痴傻傻,你还会帮我吗?”
“会,我找了你整整十年。”
沈司晨没有丝毫犹豫。
十年之前,正是他离开家族出去闯荡的日子。
阿阮,你听见了吗?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没有人不在意你的存在。
听见沈司晨的话,阮梨笑了。
“我没猜错的话,祁天盛宴的家族大概在谢家,沈家,白家还有尉迟家吧。”
“对。”
沈司晨点了点头。
祁天盛宴一向提前两个月选皇帝所重视的,沈家,还有白家早就被定下来了,只有尉迟家是主动请求的。至于谢家,那是因为两个月前她还没有来,更没有发生那天庆功宴的事情,这个名单一旦确定,就无法更改。
“你到时候不用去,母亲和父亲一起去。”
沈司晨还以为阮梨是嫌麻烦,不想去。
“你父母感情真好。”
阮梨的眼神满是落寞,不像她,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还不认她。
“我母亲也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是了,她和沈司晨都是,只不过沈府再娶给沈司晨姐弟俩找了一个极好的后母。
阮梨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揉了揉眼睛。
“沈司晨,我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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