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一字一句,看似是对皇家无情的控诉,实则是对自己命运的妥协。
所以这些月兰才是月贵人想要的,所喜欢的花。
月兰是种素净的花,倒很是符合月贵人的性子。
但是房间里的熏香却有一些浓烈,她即使和月贵人接触的不多,但是也知道,按照月贵人的性子,是不大可能用味道如此浓烈的熏香。
可是,月贵人脖子上有勒痕,很明显是被人从后面勒死的,熏香就算是有问题应该也不会造成太多的影响,除非凶手进行了二次行凶。
从现场的一切情况来看,现场并未有任何的打斗痕迹,不像是发生呢过激烈斗争的样子,那么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是月贵人信任的人。
月贵人信任的人,那么凶手就有可能是月贵人的宫女。
可是如果假设月贵人的宫女是凶手,那么她的宫女的动机是什么,她宫女又是受何人所指示。
“淑贵妃驾到。”
正打算继续找,她却突然听到宫殿外面有人传报。
这个时候,淑贵妃来凑什么热闹?
“参见淑贵妃娘娘,不知道淑贵妃娘娘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她的心头,她抬头看了看这位淑贵妃,却总感觉今日的淑贵妃少了以前的灵动与跋扈,反而多了一份机械木讷,就是被人操控着的提线木偶,看不出多少表情。
“本宫为月贵人的逝去感到惋惜,月贵人还在世时,我与她有过不少的交集,此来她的宫殿中想要来怀念怀念她。”
“阿阮姑娘今日在此处,可是为了她的案子而来?”
“正是。”
“那阿阮姑娘可看仔细了,别到头来凶手竟是你自己。在这儿啊,贼喊捉贼。”
淑贵妃的脸上是极其诡异的笑容,往里面走了进去,突然,也不知道淑贵妃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打翻了窗台上摆放着的月兰花盆。
花盆里的泥土散落了一地,刚刚还一世清高的月兰转眼便已经被丢掷在地上,奄奄一息。
淑贵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瞟了一眼地上,立马叫人来收拾,“来人,来给我把这些月兰统统给我收出去扔了。”
她的命令刚下,立马就有一大波人进来把这些月兰端走了。然而,就是那盆被打坏的月兰,经过阮梨身边的时候,她很眼尖的发现1土壤的颜色变了。
这一盆月兰土壤的颜色跟其他土壤的颜色有些许的不一样,按理来说,土壤的颜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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