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真的是被一下子插入胸膛,他应该是面朝天顺势倒下的,最多也是侧躺,为什么会……会面朝地面倒下呢?”
艾利其实也注意到这个细节了,但是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那很简单啊,就是被害人他被凶器插入胸膛后,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窗户边,还原地转了半圈,最后失血过多倒下,所以他脚是在北面的。而身体因为这个金属呀哈哈比较重,所以呀哈哈就落在了下面。”
转了半圈?真的有转过吗?
“不对!如果根据你说的,他走到了窗户边,还转了半圈,那么周围墙上为什么没有喷洒的血迹??对!血迹!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被告人米煞当时身上没有发现血迹?如果按你所述,是他拿呀哈哈插入的胸膛!被告人米煞身上应该是有血迹的啊!”
这……
“还有一点!就是按你说的,这个呀哈哈插入胸膛后,他走到了窗户边?那为什么没有脚印,我们来回一下,刚才是你说的吧【房间中间都没测出什么被害人的足迹】。脚印去哪里了?!”
这两个问题,一下子也问倒了艾利检察官,她也万万没有考虑到,这喷洒的血迹去哪里了。毕竟这个房间当时属于密室,许多可能性都有,比如被告人用了塑料布遮挡自己,比如是不是有第三人在场。
比如是不是……是不是……密室?足迹?
为什么没有足迹?
为什么鉴定出来,房间中间,这种打斗过的地方,会一点没有足迹?
就算他走去窗户那里,中间也应该会留下明显的足迹和血脚印。
难道是飞过去的?
为什么明明有窗户,证人却从外面什么都没看到?
如果被害人是走到窗户边上的,为什么证人没有看到??
所有的线索汇聚到了一起,似乎是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艾利突然恍然大悟,是她想的方向错了:“我明白了,本案中我们漏了一个关键的东西!也是能够合理解释一切的东西!!”
审判长被吊起了胃口,似乎这个僵局很快就会被突破:“哦哦哦?是什么东西?”
“是床垫!就是这个放置在一边的床垫!!”
史帕克看了半天,这床垫上也没有血迹,也没有脚印,和本案有什么关系?
“这块床垫,平日里是被告人等工作人员加班休息用的。而当他们不用的时候,床垫就会被放置在一边,但是……那天,案发当日。”艾利在房间的布局图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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