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感受着后背上的温柔,笑了笑说:“爷若是不去拼这一遭,大姐儿哪里来的敕封?况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不断立下功劳,陛下才会觉得我、荣国府于国朝有用……”
他一想起元祐初年,荣国府岌岌可危的情景,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紧迫感。
“琮哥儿还是太稚嫩、太重感情,自古帝王无情义,就算陛下是个重情义的人,太子呢?太子将来会不会变?功高震主的确不是个好词,但只要不断的立下军功,宫中就算是想要动咱们,就得看看天底下的百姓怎么看?”
皇家当初有多厌恶四大异姓王,还不是强忍着恶习表现出君臣相得的模样。
说到底还是人家有实力,在军中有威望。
贾琏与贾琮不同,他见惯了蝇营狗苟,权力最容易让人迷失本性,特别是坐在那张椅子上的人。
王熙凤还是第一次听到丈夫给她讲述这些事,不由浑身一个激灵,颤声道:“二爷是说,皇家会对咱们家不利?”
“防患于未然罢了,陛下的确是个重情义的,太子目前来看也是个不错的人,至少二三十年内,咱们家稳如泰山。”
贾琏起身,一把将王熙凤抱起放进了浴桶中,粗糙的大手伸进了光滑的绸缎中,肆意游弋。
王熙凤已经近一年没有感受到男子的气息了,被贾琏这么一撩拨,脑中一片空白,都忘记了方才的担忧。
只见贾琏在其耳边轻轻吹了一下:“放心,一切尽在爷的掌握之中!”
……
封赏贾琏的圣旨在第二日正式发下,晋荣国公世子、右威卫指挥使贾琏为从一品柱国、骠骑将军、后军都督、领左、右威卫,左、右武卫、神策卫五卫大军……
随即,京城多了好几出新戏,琏二爷已经被京城的百姓放在了与先汉霍骠骑等同的地位。
戏园中、酒楼茶肆、秦楼楚馆甚至是街边的小摊都在讲述着琏二爷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传奇故事。
相比于王大侯爷在宣府外坑杀数万鞑子的故事,只砍了一万余鞑子的琏二爷反而名声更响一些。
在上了一次大朝会后,京城老一辈的武勋看着站在武将队列最前端的贾琏,心中的滋味真是难以难说。
他们回家后怎么看自己的儿子、孙子都觉得碍眼,有不少勋二代、将三代被吊在树上狠狠抽了一顿。
据传这群老将们已经打听清楚了,贾恩侯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二哥,你把我们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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