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似乎风帆出现了问题,如神龙摆尾,直接横在了进出码头的水道上,将码头与运河河道从中间完完整整的给截断了……
“哎哟,怎么回事?你们这群憨货怎么办事的?”
薛蝌衣着凌乱,披头撒发“醉醺醺”的跑出了船舱,在火把的照耀下站在客船船首,直接四处大骂起来。
“怎么一回事?不是让你们都小心一点吗?怎么闹出这等麻烦?”
他看向撞在一起的两艘船,以及搁浅在河道上的货船,气急败坏起来,直接冲上码头,指着管事的鼻子开骂。
什么赔钱货、败家子之类的……
崔朝英原本正跟心腹商量接下来是按照计划南下金陵,还是改变路线,从黄河东行,换海船直接出海避一避。
因为他们发现邢家母女就像是一颗烫手的山芋,杀不能杀,放不能放,带回金陵只会给金陵漕帮以及他们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甚至一个不慎就得全部脑袋搬家……
只怪当初脑子不清醒,着了那神秘人的道,昏了头应了此事还付诸了行动。
突然船身猛地一震,随即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船被撞了,进水了。
等他走出船舱,就见一艘巨大的货船船头嵌入自家船身中央。
“薛?金陵薛家!”
崔朝英的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赶紧逃。
不过很快就看到码头上出现一个醉醺醺、衣冠不整的公子哥,正指着码头上的管事破口大骂。
他想了想还是先走下了船,谨慎的走近,刺鼻的酒臭扑鼻。
薛蝌见有人靠近,心中愈加谨慎。他朝着崔朝英拱手,一脸的诚恳:“可是漕帮的兄弟?在下薛家薛蝌,这厢有礼了。兄弟且放心,此次漕帮的损失,皆由我薛家赔偿……”
崔朝英听到是薛家薛蝌,不是呆霸王薛蟠,亦不是薛家那位精明的薛大姑娘,心中稍安。
因为薛蝌守孝三年未出,金陵人氏对于薛蝌的印象至今还停留在谦虚、好学,是个挺不错的孩子……
一个谦虚好学的孩子,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他看了看漕船上的大洞,皱眉道:“原来是薛二爷,鄙人胡德禄,奉命从京城接我家帮主的家眷回南。薛二爷,不是在下刻意为难,我家帮主让在下早日将夫人接回金陵,这船如今成了这副模样……”
“胡管事放心,我这就让人去给漕帮的兄弟腾出一条船来,等搁浅的船挪开后,就请胡管事与夫人换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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