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念也在。
她看见顾首长眼睛上的纱布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墨镜。
即使没有看见他的眼睛，也依旧觉得渗人。
“看你脸色应该恢复的不错，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沈希站在他面前，问。
汤开成笑看着她，这态度和第一次见面时截然不同。
“爸，妈，你们先出去，我想单独感谢感谢沈医生。”汤开成说道。
俩夫妻出去后，汤念还在病房里。
“你不出去吗？”汤开成看向顾璟南，故意问了一句。
结果被顾璟南嗤了一声。
汤念见了，搬过来两个凳子给他们坐下。
“我说到做到，让你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了。”沈希直言。
汤开成看向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说话算数，告诉你想知道的秘密。”
沈希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那两个医生并不是什么私人家庭医生，是纪院长专门派过来帮我的医生。”汤开成说道，“一开始我并不认识什么纪院长，但随着我病情严重，这位纪院长主动找上来，只要我和他签一份协议，他就可以帮我减轻痛苦，延长我的生命。”
纪寒江。
又是纪寒江。
沈希表面不动声色，“是什么样的协议？”
“按照他派来的医生进行治疗，起初的确很有效果，但后来我的身体越发严重，再后来，你就被我爸妈找来了。”汤开成说道。
话说到这个地步，沈希几乎能将这件事串起来了。
纪寒江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和她扯上关系，恐怕不仅仅只是想挖她去临南医院那么简单。
“那你知道吗？我被你爸妈找来，也是因为这纪院长。”沈希看着他。
显然，这件事汤开成并不知道。
一旁的汤念听了，冷呵一声，“看吧哥，我就说了这个人不可信，一方面要和你签协议说有办法救你，一方面还不是找了别人，他根本就没有本事救你。”
沈希看着这两兄妹，感觉当实验体这个事，他们好像不太知情。
正当她准备试探时，汤开成说道，“我们签的协议里有一条就是无条件接受两个医生的治疗，并且提供他想要的身体数据。”
“……”沈希没想到他主动交代了，“除了这一条，还签了什么？”
“其他的跟治疗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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