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己的情报小组,基本就与世隔绝了。
何曼呷上口水,对此慢慢道来。
在青州复起的这股蛾贼人数虽众,却和以往大贤良师所组织的不同,尽管对外仍旧宣称黄巾军,但在实际上却缺乏真正的领袖,各地贼帅都是各自为政,攻讦厮杀、互相吞并的不在少数。
现在虽然势头很旺,但前途渺茫,根本看不见希望。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曼明显叹了口重气。
夏侯安大概能够了解这位仁兄的心情,人数虽然多,凝聚力却很弱。
说白了,一盘散沙。
说完蛾贼,何曼又说起其他。
“别地州郡的大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我从兖州过来,倒是听说,兖州最近出了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夏侯安顿时来了兴致。
何曼压低了声音,略显神秘:“兖州牧刘岱死了,死在与黄巾军冲杀的阵里。”
就这?
夏侯安面无波澜。
何曼顿感纳闷儿起来:“如此劲爆的消息,老弟似乎并不惊讶。”
夏侯安撇撇嘴,“这有啥好惊讶的,我还知道下一任兖州牧,必是我曹老叔无疑。”
“何以见得?”何曼倒不这么认为。
夏侯安摇摇头,“跟你说不清楚。”
瞧见何曼茶盏空了,夏侯安起身给他倒满,同时也换了个话题:“老哥今后有何打算?”
说起这个,何曼顿时有了精神,笑嘿嘿的说着:“眼下就有笔大买卖,不知老弟有没有兴趣?”
“什么买卖?”夏侯安顺嘴问上一句。
何曼丝毫不隐瞒,直言道来:“不瞒老弟你说,我此行目的在于营陵,作为北海的郡城,营陵城里肯定少不了金银珠宝。老弟若肯随我同往,事成之后,粮食财物我们五五分账,城池也留给你,郡守你来当,岂不比窝在这里当个小小县令,来得痛快?”
夏侯安心中暗道:果然是冲着营陵去的。
想想也是,北海郡物产富饶,郡城营陵更是肥肉一块,加上郡守孔融军事水平低下,换做是我,我肯定也是要去干他一票!
这是贼寇思维。
作为都昌县令,吃不吃皇家饭暂且搁在一旁,在孔融对自己还算不错的情况下,夏侯安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于是转头劝起何曼:“老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四处抢夺,始终不是办法,早晚会翻船的。大贤良师这么厉害,还不是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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