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宿未眠而赤红的眼眶,还真有那么几分苦涩味道:“实不相瞒,小弟初来都昌,确实有诸多棘手的地方,其他的我咬咬牙也就凑合过了,唯独粮食,我实在有心无力……”
“现在我又得罪了孔融,以后的粮食补给,怕是再也没有。”
“我忍饥挨饿倒是不怕,只是可怜了这城中上万的无辜百姓!呜呜呜~~~”
说完,夏侯安故意啜泣两声,用袖袍掩面,装作垂泪模样。
这一招,是他跟刘皇叔学来的。
别说,这真挺管用。
至少糜芳在瞧见以后,大为动容,他问起夏侯安:“伯阳,你说个数,还差多少?”
夏侯安可怜兮兮:“也就二十万石吧!”
也就?
糜芳眼皮子跳了一下,如果数目少的话,他立马就能拍板,然则二十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一丁半点儿。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身边兄长,希望兄长能拿出话来。
于途中缄默许久的糜竺在沉默片刻之后,仍旧没有对此给出答复,他甚至反问起了夏侯安:“都昌令可知现如今市面粮价几何?”
夏侯安见势似乎不妙,却也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糜竺语气淡然,如数家珍:“浊河以北,粮价大约是八万钱一石,而近来战乱频发的关中和凉州一带,粮食已经炒到了十几万钱,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即便是相对安稳的荆、扬地区,粮价普遍也在三至四万之间……”
这么贵!
听到这些从糜竺口中接连吐出的数字,夏侯安大为咂舌。怪不得汉末人口锐减,除去战争不说,这如同坐火箭般直升的物价,普通人户谁吃得起?
当年汉灵帝卖官鬻爵,哪怕是官位最高的三公,也才明码标价一千万钱。
糜竺继续说着:“照目前的事态发展下去,粮食只会越来越贵,囤积居奇,必能赚得满钵满。你也知道,我虽挂有别驾之名,但我本质上,依旧是个商人。”
商人么,自然是以利益为重。
糜芳急了:“兄长……”
糜竺打断性的摆了摆手,示意糜芳不要说话,随后又看向夏侯安,面含笑意的说着:“都昌令既然唤我一声子仲兄,那就算最便宜的价格,三万钱一石,都昌令可支付得起?”
夏侯安咽着发干的喉咙,哑口无言。
三万乘以二十万,六十亿!
就算倾家荡产,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白嫖的计划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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