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的随从动了手,害得陆公子的马车翻到,以至于陆公子受伤,这的确是他的不是,但大人你也打了他三十大板,他也得到了教训。”沈长歌语气平静地开口,都是让人听不出她的喜怒。
杜章皱眉,不解地看着她:“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这件事并非我的随从一人的错,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杜章疑惑地问道,“什么隐情?”
沈长歌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瞥了那车夫一眼:“此人乃是今日给陆瑄赶车的车夫,当时我的随从冲撞陆瑄时,这名车夫也在场。据他所言,乃是陆瑄指使他故意加快速度,试图去撞我的随从。如若不是我的随从学过一招半式,反应迅速,只怕受伤的便是我的随从。”
杜章闻言倒也并不意外,毕竟,他和陆瑄打过的交道不少,对陆瑄此人自然也是了解。
如若不然,他今日也不会如此迅速地就结案。
但眼下,此人只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你说是陆瑄指使,就单凭这名车夫的一句话?”杜章拖长声音地问道。
沈长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大人若是不信,不妨把陆瑄传来问问。”
“来人,传陆瑄。”
半个时辰后,陆瑄来到了衙门。
刚走进公堂,他就一眼看见了沈长歌,心底瞬间涌上一抹怒意。
但他表现得很平静,上前朝杜章拱手行礼:“草民陆瑄,见过知府大人。”
“陆瑄,你可认得此人。”说着,杜章指了指那名车夫。
陆瑄顺势望去,在看见车夫时,暗自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回大人,此人乃是草民府上的一名车夫,只是不知他犯了什么事,被大人传召来此。”
杜章道:“此人指控你指使他,故意去那名撞伤了你的犯人墨初,你可承认?”
陆瑄闻言,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狠厉,扭头间,他恶狠狠地瞪了那名车夫一眼。
狗奴才,居然敢出卖他!
视线一转,当他再看向杜章时,狠厉之色荡然无存:“回大人,这简直就是荒谬!草民与那墨初素不相识,更没有任何仇怨,为何要指使车夫去撞他?想必是这奴才故意污蔑草民。”
杜章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厉声呵斥车夫:“大胆刁民,竟然敢在本官面前搬弄是非!来人,给我用刑!”
那车夫顿时被吓住了,一个劲儿地磕头:“大人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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