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子殿下知道她和大皇子有来往,只怕会怀疑她背地里做了什么背叛殿下的事。
沈长歌沉默了稍许,才缓缓开口:“是么?”
简短的两个字,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让焕春差一点就把事实脱口而出。
“是。”焕春定了定心神,应道。
沈长歌背手而立,漫不经心地问:“本宫见你刚才很高兴,可是在外面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说给本宫也听听。”
焕春低垂着头,遮挡了眼底的慌张,快速地思索了一番,她组织好措辞,道:“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只是奴婢在外面的树上看见一只喜鹊在叫,心想着,喜鹊叫说明有喜事发生,故而奴婢才感到高兴。”
“喜鹊?”沈长歌挑眉,“那倒真是值得高兴。行了,本宫这里无事,你下去吧。”
焕春顿时松了口气,应了一声后便赶忙退下了。
扭头看了眼焕春离开的背影,沈长歌微皱眉头,暗道,但愿是她想多了,焕春不会背叛她。
……
翌日。
沈长歌照常去了太学院。
年关将至,太学院的学习也只剩下几天了。
但在这剩下的几天里,沈长歌却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在回京之前,她虽和沈奕卿说好,由他教自己武功,但眼下,这个约定只能作废。
太学院也有开设武术课,先生教导的武功,虽不及沈奕卿那般厉害,但跟着学总是不会错的。
沈长歌一到东学院,柳轻风和司徒澈便齐齐来到她的面前,对她问长问短,确保她真的没有任何事,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你不知道,你养病期间,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你究竟患了什么病,甚至有人说你这次只怕是撑不过去。”柳轻风愤愤地说道。
听到这种言论,沈长歌并不意外,她管不住别人的嘴,不可能让别人闭嘴不说话。
当然,这些人也只敢在背地里议论两句,谁若是敢拿到明面上来说,那便是犯了罪。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那些希望我有事的,只怕是失望透顶了吧?”沈长歌微笑道。
“谁说不是呢?”柳轻风附和道,“太子殿下你定然会长命百岁,福禄双全,才不会随了那些人的意。”
沈长歌闻言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多日不见,你似乎胖了几分,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啊。”
说着,她朝司徒澈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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