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脸,那可是不容易。”
司徒凛闻言,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是么?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了。”
虽说刚才沈娉婷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连沈长歌都这么说了,那看来沈娉婷对他还是有点意思的。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沈长歌再道:“不过这女人嘛,总是脸皮薄,有时候又喜欢说反话,喜欢偏说不喜欢,想偏要说不想。三皇子,你明白的哦?”
刚才司徒凛和沈娉婷的对话,她虽听得不算太清楚,但还是模糊的听到一些。
她担心司徒凛因为沈娉婷的拒绝而就此放弃,打算为他添一把火。
果不其然,听她这么一说后,司徒凛顿时露出抹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多谢长歌太子提醒,我明白了。”
他正是当局者迷,连女人总喜欢口是心非这一点都忘记了。
沈娉婷刚才说不合适,拒绝了他的邀约,这不正是口是心非的表现吗?
看来,他明天不仅要继续邀请她,还得拿出十足的诚意来。
沈长歌微笑道:“天色已晚,更深露重的,三皇子还是早些回行馆休息吧。”
“多谢太子,那在下也不耽误太子了,告辞。”
“告辞。”
沈长歌看着他转身回去自己的马车,随即视线瞥了眼还敞开的宫门。
唇角边勾起抹冷笑,她缓缓放下帘子,吩咐车夫:“走,回宫。”
……
翌日。
早上醒来后,沈长歌便觉得身体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总觉得腰酸背痛,小腹也格外的不舒服。
庆幸今日是太学院的休息日,她不用拖着难受的身体去太学院。
于是,她便一直躺在床上,却觉得难受的感觉并未削减,反而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小腹,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痛。
刚开始,还没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想着,若是待会儿还难受,便叫太医来瞧瞧。
但渐渐的她便反应过来了。
这种痛感,不正是女人每个月那几天时,才会有的不适感吗?
痛经,多么久违的感觉。
前世的她,也很少有这种体会。
自从穿越之后,她更是因为这具身体体质的特殊,连月事都不曾来过,更加不会有这种难受的体验。
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今日居然就让她体验到了。
忍着疼痛清理了身子后,她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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