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走在大街上，她怕是都认不出来。
林彤不再多想，跟着王副参谋长父子进了病房。
“只有你一个人？振华没来？小念呢？妮妮呢？”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王老爷子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知道是不是回光反照，他说话虽然慢，却很清晰的问道。
林彤声音柔和，“振华有公务来不了。小念已经两年没有休假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妮妮这个假期也有任务，没有回家，我联系不上他。”
本来没想解释的，可对着张红她能强硬，对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她那些硬梆梆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王老爷子悠悠的叹了口气，“哎，我就要走了，振华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还有小念，他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孩子，可惜我见不着他了……”
老爷子话说得含糊，估计是怕林彤不给面子怼他。
他不怕怼，可他就要死了，没有精力和她怼了。
林彤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他这话说得含糊，她也没反驳他。
她又不是个炮仗，一点就着，她也很会看时候的好不！
“您好好养病，会见着他的。”林彤态度温和的说道。
这恐怕是她第一次对老爷子态度这么温和，也是最后一次……
“不行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能熬这么多年，也是因为我不想死，我要死了，王家……”老爷子停了一下，“王家这些孩子，没有一个像振华那样有出息的，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小念的……我只好撑着，可现在，我现在撑不动了……”
这么长的话，他说了好一会才说完，王副参谋长如今还是王副参谋长，他忙给老爷子喂了口水，“爸，你歇一歇，别说了……”
听老爷子说这些，他心里难受，一为老爷子到了这时候还惦记着家里这些人，二为王家子孙加家属几十人，真的没有徐振华有能力。
想当初，他还不过是个团长，还差点死在他的安排之下，可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这句话真不是白说的，短短十几年，他就得仰视他的这个有血缘的弟弟了。
“不，就让我一次说完吧！”老爷子闭上眼睛休息了几分钟，睁开眼接着说：“我也没有别的请求，我知道你们两口子都恨我……”
恨吗？
林彤想，或许当初刚知道振华的身世时，是有些恨的。
要不是因为他，老太太也不会对年少的振华那么刻薄，也不会一辈子都待见他，让他年轻时候吃劲了苦头受尽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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