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说着,可是一双浓黑的眉毛忍不住皱了起来,他似乎觉得很不对劲,总有一些东西是他们忽略了的,可是他自己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眉头皱着,随后就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
月光笼罩下的朦胧的黑夜之中,少年一袭白衣如月光般潋滟清华,貌美无双,那俊逸似画的容颜上,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向目中无人淡定从容的面庞,似乎也浮现了些许的不自在。
墨竹见到自己的主子如此,自己呆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副模样,当下略微带有几分担忧的语气问道:“主子看上去跟来时仿佛有几分不同,少了以往的几分气定神闲,主子可是方才在里面发生了何事?”
墨竹此刻心中疑惑不已,自打主子出生以来成长至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且,主子只是来跟谢家的小姐道个别罢了,又能够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让主子成了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反正,此时墨竹看着秦珉之怎么看着怎么不对劲,他具体的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总之就是觉得不对劲极了。
秦珉之的眼中含杂着莫名的情愫,这种情愫不适于男子对于女子的喜欢,而是一种特殊的情愫,一种让人怎么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样的情愫。
“墨竹,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男……男……”秦珉之意味不明的说道。
墨竹此时心中疑惑更甚,道:“像男什么?”
秦珉之听着墨竹问出来话,他暗自的咬了咬牙,道:“算了,没什么,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我们回去吧!今夜注定不太平。”
……
的确,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不仅仅是这里,还有京都。
翌日,清晨。
当如梅和如兰再一次来到谢姝的房间的时候,准备伺候谢姝起床的,当两人进到屋子内之后,遂看见屋里面的情况,谢姝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并没有带着他们离开时给她盖的被子,而是盖着一件月牙白的披风。
两人见此,忽然就大惊失色,昨夜她们走的时候,将谢姝扶到榻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才离去的,可是今早见到的模样,完全与昨夜离开的时候完全不同。
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月牙白的锦缎披风,如兰和如梅对此觉得甚是奇怪,就连谢姝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盖在身上的这件披风到底是哪里来的,她对此完全也是一无所知。
这菊花酿果然是刚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感觉,都是喝了之后后劲十分的大,但是第二日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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