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战尔阴沉着脸,对她说:
“私囚,私刑,双重罪责!我自会报给太子。”
方挚珍哭着跪爬到焦战尔的脚前,哀求道:
“大人,您放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奴婢吧!”
焦战尔再次踢开她,说:
“不引此惩戒,难服众人!”
说完焦战尔转身就要出去,这时方挚珍在他的身后大喊:
“焦大人!你是不是喜欢那夏宁!今日就是为她来出头的吧?为了她,你不惜放弃了我!要惩治于我!”
焦战尔的身形一顿,方挚珍喊出话,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的事情都已明了,屋子内的气氛紧张的吓人。焦战尔微微侧头说:
“对于你,有什么惜或不惜的?何谈放弃?”
方挚珍身形僵住,焦战尔竟如此的在众人面前折了自己最后的颜面!她的心中,更加深了对夏宁的愤怒。
焦战尔带着士兵走了,方挚珍跌坐在地上,满眼怒火,指甲甚至抓进了手掌之中,滴出鲜血,她都没有动容,其余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回明阳宫的路上,焦战尔钻进了轿辇之中,把夏宁抱在了怀里,让她能更加舒服一些。
“大人……”
夏宁已经虚弱的不行,焦战尔眉头紧锁,说:
“都结束了,不要怕。”
夏宁有气无力的笑着,靠着焦战尔温暖的肩膀,昏睡了过去。
当天夜里,太子就下了旨意,近侍院掌院私囚宫人,动用私刑,仗责五十大板,并要撤掉掌院职务。但是皇上听到了,觉得近侍院好不容易才在冯玉娴过世之后安定下来,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暂时没有撤销方挚珍。但是方挚珍挨的五十大板,几乎要了她的命!
梁垣挚看着焦战尔守着夏宁,背着手走到焦战尔的身边,说:
“没想到,铁汉也有柔情啊。”
带点说笑的意味,但是却是对焦战尔的宠信之色。意料之外,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贴身侍卫,居然也能为了一女子,做出这么大动静的事情。虽然是经过自己同意,顶着明阳宫的名义,但是近侍院毕竟离皇上皇后的宫殿都比较远,没有像主子那样的高职位的人,所以,避免不了有些私刑的。焦战尔此举,足以说明了这个宫女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只是那方挚珍,一口就咬定夏宁未尽职守,才动了私刑。不管怎样,明面上也过得去,也保住了掌院的位置。”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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