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说:
“殿下,现在宫中,谁人不知您与五皇子的争斗?都只是明面上不说而已。方挚珍为了报复夏宁,必须运用他人之手,因为她无法靠近明阳宫,将夏宁抓出。所以,五皇子和高皇贵妃那里,就是她最好的利用之处。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高皇贵妃,现在恐怕正等着您去要人,因为方挚珍一定说了,夏宁……对于臣的……重要性……”
焦战尔终于说出了夏宁在自己心目的地位,不禁有些尴尬羞愧,最后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梁垣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挚珍竟打着这样的算盘,又看看焦战尔红润了的耳垂,心中竟然有些好笑,没想到他竟然动了如此深的感情。
“放心,无论什么情况,本宫都会帮你,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
“高皇贵妃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挑衅您的权威。当时,夏宁肯定还是哪里惹到了她,借着这个由子,就被带走。您去要人,高皇贵妃会说尽夏宁的错误,不放人。正常的宫女,您依照身份,完全就可以弃掉,但是,高皇贵妃通过方挚珍知道了夏宁与臣的关系,知道您一定会力争到底。到时候,宫中传出的话,就会是太子殿下您,对宫人教导无方,强行护短。从而,慢慢导致您的人心远离,这一切,都正是她想要的。”
焦战尔继续说:
“咱们现在必须要想出一个她无法反驳的理由,才能在不影响您的情况下,将夏宁救出来。”
听完焦战尔的分析,梁垣挚也深深的思考,此事,确实棘手。焦战尔行了一礼,说:
“殿下,一切,是因臣而起,刚才是臣太冲动了,不顾一切的让您帮助臣,现在,臣想通了,绝对不能做出对您影响不好的事情,夏宁,臣会想其他的办法。”
梁垣挚赶紧摆手,说:
“战尔,你当本宫是什么样的人?对于你的事情,本宫不会袖手旁观。”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焦战尔知道,夏宁现在一定被折磨的不行,但是,高皇贵妃还不会让她死,她死了,就没有好戏上演了。此事不易急,还不能过缓。
焦战尔在明阳宫内走着,心中宛如刀割般的疼痛。太子此时已经休息,他必须快速的想出办法。太过担忧,急火攻心,加上旧疾,突感心头一紧,嗓子眼腥甜之气涌了上来,急火攻心一样,一口鲜血,竟然就这样被他吐了出来。
焦战尔顿感身子虚弱的不行,他扶住墙,艰难的站好,擦掉嘴上的血渍。一天了,还是没有想到办法,怎样才能做到两全其美呢?焦战尔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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