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咬着牙,瞪着梁垣鹤,只能跟在其身后,也进去了。陶青铃将门关好,在门口站了一下,听到里面的梁垣鹤说道:
“你先回去吧。”
这话自是对陶青铃说的,陶青铃堵住一口气,握紧拳头,离开了。
梁垣挚能够看到,他先坐了下来,小心的给韩萤再盖盖被子,不知道她究竟伤了多少处,但是额头上的布上面还是沁出了血渍。梁垣挚轻轻的开口:
“玉儿……”
梁垣鹤当然知道韩萤的小名是玉儿,听了梁垣挚这样叫她,心中嗤之以鼻,竟叫的如此亲密,细细想来,宫中,好像叫就是他这样称呼韩萤。毕竟眼盲,梁云鹤的听力和感受能力再强,也不知道伤口的具体情况,不得已,他开口问梁垣挚:
“她伤的怎么样?”
梁垣挚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点被子,拿出韩萤的胳膊,挽起一点衣袖,上面的伤口被木头的刺刮的密密麻麻,但是都上了药,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伤口有大有小,比较多,不过都上过药,没什么事了。”
二人都比较担心的是韩萤什么时候能够醒来,看气息比较均匀,但也光是看,就给人沉沉的感觉。梁垣鹤来到窗前,不知在想着什么。梁垣挚站起来,回头看向他,也走过来,说:
“九弟,等韩萤身体痊愈,可否将她归到我明阳宫?”
这就是明晃晃的要人,梁垣鹤想都没想的说:
“不可。”
梁垣挚一愣,紧接着便有些生气,好歹自己也是太子,还是他的兄长,这么直接的拒绝,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九弟,你是一点拐弯的话都不会说吗?”
“皇兄,臣弟一向如此。”
梁垣挚瞪了他一眼,狠了狠心,说:
“她到明阳宫,本宫自是会好好保护。”
“她在赐阳宫,也很好。”
“她与本宫自幼相识,本宫是想能有个亲近的人在身边。”
“她在赐阳宫服侍年余,臣弟也习惯了。”
反正,梁垣挚说什么,梁垣鹤都有话给堵回去,气的梁垣挚脸色有些发白。
“九弟,本宫就向你要个人,这么费劲吗?”
“皇兄,臣弟的宫中,人手本就不多,为何非要在这里下手?”
“皇兄可以多给你一些宫人和侍卫。”
“臣弟眼盲,过不得太过繁闹,现在宫中,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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