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什么样。”
“那,殿下还不是惦记她?”
韩萤颇有微词。
“如果本宫对她是爱,那当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死去的。母妃出了事,本宫什么都不在乎了。但是,现在你出现,让本宫的生活,多了一些的情爱,你出现的正是时候,能让本宫的心里,容不下其他的女子。”
梁垣鹤扶起韩萤,摸到那幅画,点燃一根火折,竟要把它烧掉。韩萤急忙阻止:
“殿下,不可……”
“过去那么久了,何况,当时对她也不是爱,这画,本宫珍藏这么久,也足够了。再留下去,岂不是对不住本宫刚才的那些话?”
韩萤眼看着那画慢慢的化为灰烬,看向九皇子,感动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忽然,韩萤有那么一瞬间,决定不出宫了。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不属于自己。
明阳宫内。
“战尔,你这是干什么?本宫都说了,与你无关,为何还要请罪?”
焦战尔跪着,对梁垣挚说:
“殿下,您不惩治臣,臣心中过不去。如果不是因为臣的私事,怎么会牵连您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梁垣挚把焦战尔扶起,说:
“你想太多了,没有你,五皇子也会想办法害本宫的,别往心里去了。”
“殿下,臣对不起您……”
焦战尔的心中满满的自责,梁垣挚拍拍他的肩膀,说:
“都过去了,日后,咱们会轻松一些。但是,赐阳宫那里,有什么动静,咱们还是要留意。”
焦战尔点点头。
昭阳宫。
“啪!”
又一个酒杯被梁垣昭扔到了地上。周围跪了一片瑟瑟发抖的宫人。高皇贵妃进来,正好看到梁垣昭醉醺醺的跌坐在桌子旁边,不断的喝酒。
“昭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高皇贵妃心疼的泪水直流,曾经那样的风光,已经烟消云散。梁垣昭不说话,满脸喝的通红,双眼呆滞。高皇贵妃抢下他手中的酒壶,说:
“昭儿,母妃求你了,别这样伤害自己,咱们还有将来。”
“呵,将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谈什么将来?”
高皇贵妃语塞,只能默默的哭泣。整个皇宫中,有人喜,就有人愁。
赐阳宫,还是比较安静祥和。
晚上,韩萤不在内寝的时候。
“易尘。”
梁垣鹤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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