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溪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陈大河还跪在老人的床头烧纸钱。
老人的的房间里坐着老人远嫁的妹妹,也就是陈大河的姑奶奶,还有姑爷爷。还有一些不长来往的亲戚。
陈小溪下车之后就一路哭着走向老人的房间,她已经在路上哭了一路。
当她看见老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还是大声的哭起来。
春节的时候,她经常和老人坐在暖桶里,老人让她赶紧找男朋友,她还和他撒娇。
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她再说话时,老人再也听不见了。
她哭得很厉害,以至于原本有些冷静的陈大河也开始小声抽噎起来。韩江雪拉着她,拍着她的背。
老人的妹妹也是被侄孙和侄孙女的哭声带动起来,泣不成声。她用方言哭,哭泣里面还带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
悲戚的氛围再次笼罩着老人的房间。
陈家沟的天空,雨开始密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只因为一个老人的仙逝。
做法事的道士来了,他坐在客厅上,听着陈来旺说老人的生辰八字还有仙逝的时间。
他拿起毛笔开始写了一些东西,又写了一些清单。
最后定下的日子是在大后天的早晨出殡,后天的中午开始生材(装进棺材),放入祠堂做法士超度。
按照陈家沟的规矩,一般这种法事最多也就六个道士,因为多一个道士也就要多付不少钱。还有就是法事多,花费的其他费用更多。
小树镇曾经有一个老镇长仙逝,有出息的下代也只叫了八个道士,丧事弄得很风光,让好些老人很羡慕。一时之间也成为整个小树镇的美谈。
虽然说人死如灯灭,丧事大操大办并不好,但是每个时代和每个地区有每个地区的特性,不可一概而论。
陈大河对着五十多岁的道士说道:“你找十二个道士一起超度吧,有什么需求只管提。我爷爷这辈子很平淡,我想让他最后风风光光。”
陈大河并不是为了炫耀什么,他只是为了让老人风光一些。这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人,一辈子就在陈家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让人容易记住。
所以这最后一次,就让自己这个孙子为他做些什么。虽然花这些钱,他再也看不见。但这是陈大河的一点心意。
这种想法未必就对,但是初衷绝对是好的。陈来旺没有什么意见,这个家,儿子虽然很尊重他,但是他说了绝对算。
屋子里的人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