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胸膛。
萧九稳稳落地,看着面前举着盾牌的人,快步前冲。。。。。
街口的笛声好像是走到了高潮,又发出了洪亮高昂的单长音。
然后街上的人群听见了一声破碎声,客栈的窗口连带那一团墙壁被砸开了。
两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
一个人拿着巨大的盾牌,狼狈的落在下面,另一个人手握白色长剑脚踏在那面盾牌上,白衣如雪,少年鼻梁上有一丝细微的血痕。
少年仿佛天外的仙人,飘然落地,而他所带来的,却是恶魔般的杀戮。
两人落在了地上,下面那个举着盾牌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地上流出许多血液。
萧九轻轻一跃,跨过血,走进了街边的马厩里。
笛声也在最后慢慢降低了声调,直到消失。
老人哈哈大笑,赞不绝口“剑若游针缝相思,血如烈酒醉情痴。少年英雄该当如此!”
随后,一匹健马从马厩中冲了出来,萧九勒马转向,朝着远处行去。
“这个少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龙头山,一处隐秘的深谷里,白衣老人在桌子上泡好了一杯茶,轻轻抿嘴了一口。
“爷爷,饭快好了。”鹤竹儿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你还想的起来吗?那个人。”
“不记得他的长相,但我记得他是一团天上的白云。我心里很痒,我想去追这片云,想去找他。”
“即使你已不记得他是谁?”
“我的记忆告诉我,这个人对我相当的重要。”鹤竹儿肯定地说道。
无名老仙笑了笑,然后摸了摸鹤竹儿的头,:“丫头,走吧,咱吃饭咯。”
一缕炊烟缓缓升起,在幽谷深处,传来诱人的香味。
。。。。。。。。
在往东南方的官道上,一辆大马车在几个黑衣人的互送中缓缓前进,他们没有戴面具,而是戴着黑色纱布。
马车里,鹤千羽拿着那张第五如云给他的字条,陷入沉思,有太多事情他搞不明白,也有很多事情他一直在思考。
那天第五如云蹲在他耳边说道:“等你见到你姐姐的时候,把这张信交给他吧。”
他拿着手里这封信,却看不懂上面的字。
“幽幽橡木,或知我心。
少年行过,追时已迟。
茶花初开蜀山顶,
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