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身袭绿衫,忙问:
“你一直都穿着这身衣服?”
小蝶抬手闻了闻衣,说道:“怎么了,是我衣服臭了吗?本来我包裹里预有几身换洗衣服,我本来也是一天一换,就怕……就怕穿久了生臭,这两天被人抓来这里,我就没衣换了。恩公,你要觉得……觉得我臭,那我坐远些。”
谢宫宝怔怔痴着,绿衫?中州姑娘?
刘老伯说的中州姑娘居然是小蝶,那丫头呢?
他投来浪人营,是奔方思弱而来,此时希望落空,又即沮丧。心哀之际,觉着做什么都没趣味了,朝小蝶晃了晃手:“我没说你臭,天快亮了,到床上歇着去吧。”说完,也不管小蝶,自顾自的去了窗边,倚窗饮月,埋思故情。
方思弱被掳才区区数日,谢宫宝像过了数年之久。
他度日如年,此刻更是心境衰竭,像是没了灵魂。
他不停的想,丫头究竟在哪里?她还活着吗?
说到底,谢宫宝跟方思弱之间除了情,更多的是亏欠。少时,从南到北万里送行,还的是屠隐恩情,这属于谢宫宝的责任,因此方思弱并不欠他什么。然而学成出山,再续前缘,方思弱不留余力帮他查清天乞帮凶案;而后又体恤他妖狐附体,远赴龙涎寺盗佛;之后归墟一途,更是不惜暴露身份助他擒龙。总而言之,方思弱为他赴汤蹈火,以至惨遭厄运,谢宫宝自觉亏欠于她。
大灾铸成,出于痴情、责任、亏欠,他对方思弱都不能弃而不救,哪料救治途中偏生变故,他把方思弱弄丢了,且毫无线索,这实是比杀他一刀还要痛心。
想着想着,心疼难抑,开门叫人张罗酒来。
而后,咕噜咕噜的把酒浇心,大醉方休。
小蝶见他心事重重只顾喝酒,不敢劝说,直等他醉倒,才敢搭手过去将谢宫宝扶去床上,然后帮他除衣抹澡,小心伺候着。
……
……
谢宫宝这一醉直到下午方醒。
梦中,他又去了烝鲜族寄灵仙堂,仙堂依旧没人,只有师兄雍牧时有时无的喊声。他依稀记得,师兄断断续续斥责他不以族长为念,过于沮丧;师兄似乎还诡异的跟他吐露了丫头的近况,他好像说丫头平平安安的。——谢宫宝一连做了两场怪梦,立觉怪异,但梦境干净,没有陷阱圈套,不该是妖狐幻化而成。
谢宫宝肯定,这绝非一般梦境这么简单。
他有种感觉,觉着梦里的师兄是真实的。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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