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黏你了。”
谢宫宝依言打开纸包,将身上占有血泥之处都撒上盐,琥珀血泥顿时像被点着了一般冒起阵阵白烟,迅速剥离人体。待血泥剥离干净,谢宫宝劫持着昏迷的柳三娘跳出泥潭,一路奔出大牢。他一出大牢,柳三娘被劫持的消息迅速传开,府兵越聚越多,他又遭包围了。
有府兵喊:“放了我家小姐,我让你走。”
谢宫宝却不理人,推开一屋子闪了进去。
而后关上房门,喝斥府兵不要轻举妄动。
确定府兵们不敢闯入,他这才安心的把柳三娘搀在椅子上坐好,随后解开她的神识。柳三娘醒来,不问三七二十一,挥拳便打。谢宫宝侧身避开,同时拔剑直指她的咽喉:“你打够了没有?打够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听我说。”
柳三娘气得两眼发红,盯着剑尖,却也不敢乱动了。
不过她嘴上还不屈不挠:“一个淫贼能有什么好话!”
谢宫宝气道:“你老说我淫贼,信不信我真的淫你。”
柳三娘吓得双手抱肩:“你你你……,你敢碰我试试!”
谢宫宝厌道:“想得美,就你这彪悍的身子板,打死我我也不碰。”
“你——!”柳三娘眼珠子都快气炸了,两只手暗暗运劲,把扶椅捏得咯吱作响,此时苦于受制于剑,动弹不得,倘若能动,只怕早就开打了。也确实,谢宫宝的话明显带有极强的屈辱性质,就像口吐利刃,直捅人心,也亏得柳三娘脾性刚强,倘若换作别的女人,此刻就不能活了。
其实谢宫宝说话向不刻薄,只因受气,这才置气。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忙又道歉:“对不起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碰你。其实你蛮好看的,脸漂亮,皮肤也白,用这个这个婀娜多姿形容最贴切不过,就是这妆画的不太好,有些吓人。”
“够了!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夸完我又损我,我妆画的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来来来,你也别损我了,反正你要杀我,索性给我来个痛快的。”柳三娘越说越伤心,把脖子往剑尖上一顶,眼泪窝窝的瞪着谢宫宝。
她这边顶剑求死,倒把谢宫宝吓了一跳。
怕她有失,谢宫宝慌忙撤剑:“我跟你无冤无仇,杀你做什么。好吧,别的都不说了,还是言归正传吧,这次我赶来侯府确实是有机密要事要跟你说,可惜你我误会一场,生了嫌隙,后来又中了你的陷阱,所以在你威逼之下,我就没说,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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