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块儿,说他会救我,简直就是笑话。今晚也是凑巧了,刚到黑虎山就撞见他了,那我就正好抓了叫他给我带路。”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撇开庄护卫跟自己的交情,以免害了他。
哪知严松哈哈一笑,说道:“谢师弟为人仗义,都到这节骨眼了还想着帮别人撇清干系。谢师弟,你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这大半年来庄护卫偷偷摸摸的跟雍牧送酒送肉,他还以为我不知,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所以他冒着风险敢跟雍牧送酒送肉,救你逃脱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更何况,有些事经不住往回想,这往回那么一想,好多事都能想通,当晚你身负重伤,凭你自己绝难逃脱,而在我搜铺期间就只有庄护卫带队离开,不是他救你的,还能是谁。”
谢宫宝心想,原来庄护卫经常给师兄送酒送肉。
转念又不由暗叹,他倒是好心,却给严松留下把柄。
这么一来,谢宫宝再想帮他撇清关系,也无能为力。
稍作冥思,谢宫宝点点头:“我明白了,姓蓝的上回说要拿思弱跟纳兰图霸交换《末法真经》就是个弥天大谎。”说着,把脸一正,锁起眉头:“你们利用思弱设这么一个圈套引我来,不会是想杀我这么简单,究竟还有什么阴谋,不妨一股脑儿全说出来吧。”
严松合起扇面,恭恭敬敬的朝曲池引了引手,示意请他说话。
在谢宫宝和严松说话之际,曲池一直盯着谢宫宝看。
他目光深邃,瞳孔缩小,像在思考着一件难事?
等到严松请他说话,他才收敛目光,笑道:“师侄,你别误会,我们设局不假,可没有半点坏心,引你来正是要共商大计。众所周知,中州修气一脉从来都不把我们南疆修灵一脉放在眼里,一百年前修气一脉合谋断我仙根,六年前又阴狠毒辣屠你宗族,这血海深仇岂能不记。师侄,现如今轩仙流广布消息,说你杀害阮梦莹,这是要将你赶尽杀绝啊,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拧成一股绳,共抗外敌。你说,我说的对吗,师侄?”
谢宫宝才不信他的鬼话,见招撤招,顺着杆子往上爬:
“拧成一股绳没问题,你先把思弱和我族人都放了吧。”
曲池笑意不改,转头跟严松道:“去,把人都放了。”
严松应诺一声是,转身投向绿光通道出阵去了。
等严松一走,曲池又道:“师侄,这下你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你族人众多,这人或许要到天亮才能放完,趁现在还有些时间,有些问题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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