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不忘给虎崽子丢去一颗心肝,慢慢喂养。
谢宫宝自己没有吃喝,他把菜肉干果装篮打包。
随后嘱咐小光看家护院,拧上两坛酒下崖去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在干活,数千窟洞只剩老弱妇孺。
谢宫宝提着菜篮、抱着酒坛直奔族老歇处,一路上引起不小的轰动,许多人蹬在门口瞅着他手上的酒菜,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彪小屁孩,但孩子们不敢靠近他,尤其怕他倒映在地上的狐形妖影。——族老也在门口张望,当看见谢宫宝提着丰富的酒菜,笑得白花花的胡子都快掉了,火急火燎把谢宫宝迎进洞府。
两个人刚在洞府坐下,陈幻山和陆景升不请自来。
陆景升站在门口,像害羞的新媳妇不好意思进门。
倒是陈幻山脸皮厚,直趟进门,嘴上也喊的亲热:
“哈哈哈……,谢老弟,休息一晚,伤可好些?”
谢宫宝随口答话:“区区小伤,何劳真人挂怀。”
陈幻山抚须笑得更豪放了,回头看见陆景升止步不进,回身拉他进门:“陆兄,都是老朋友了,跟谢老弟你还客气什么,来来来坐,随便坐。”就像到了他家一样,招呼陆景升入座,他自己也搬来一尊石凳靠着谢宫宝坐下,而后瞄了瞄桌上干果,抓了一把边吃边道:“谢老弟,这个地方苦闷的很,以后我们应该多多走动才是,有什么忙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只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跟我客气那就是瞧不起我了。”
谢宫宝正等族中老弱妇孺过来领食,哪有心思跟他说话,随意嗯嗯两声。
旁边的族老却不含糊,看见陈幻山吃的津津有味,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拐杖杵得连响直响。可是陈幻山全当没听见,三两口把手上干果吃个精光,随后又撕下一条鸡腿塞进嘴里,依旧边吃边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收藏有一副棋子,一会儿我与对弈。”说时,又伸爪子去拿酒坛子。
这回,族老眼疾手快,拿拐杖打他手:“你是来说话的,还是来吃东西的!”
陈幻山拍打手背,干笑道:“瞧我这手,习惯而已,习惯而已。”
一旁的陆景升见此情形,头都勾到裤裆里了,只觉丢人现眼。
实际上,陈幻山的没脸没皮,谢宫宝在千香店、河西走廊早就见识过,此时瞧见陈幻山这副模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只是感叹,当初陈幻山举止虽厌,却还保持着高人风范,没想到来了乌镜枷竟沦落到为了一口吃食不顾脸面的地步,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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