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这里伺候贫道,你放心,贫道是正人君子,完事后绝不赖账。”
张翠儿脸上一红:“奴婢以后不做这营生了,您……您别使强。”
陆景升手脚并用,越发痴迷起来:“你不做这营生,你怎么活?”
张翠儿使劲去掰他的手:“奴婢想好了,从明天开始出工干活,我想别的女人都不怕苦不怕累,我也不应该怕苦怕累,总之我就是死也不让男人碰了。真人,求您了,您就放过奴婢吧。”
陆景升已然着魔,非但不听,反而将张翠儿压住了:
“好,明天你出工干活,今天你就从了我吧。”
张翠儿哽声泣道:“您真是正人君子吗?您要真是正人君子,就不会对我用强了。看来我说什么也没用了,您本领高强,奴婢拗不过你,可是奴婢可以……可以咬舌自尽。”
听说她要自尽,陆景升神智立时清醒,从她身上弹跳而起:“别,你别自尽,贫道这辈子从来没因这事弄出过人命,也从来没有对人使强过,在你这里我也不能破例。哎算了,贫道不强求了,你走吧。”
张翠儿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衣装。
而后抹了泪,泣笑:“您是个好人。”
陆景升也提提裤衩:“今晚的事不要跟别人说。”
“嗯,奴婢不说。”张翠儿欠了欠身,转身走了。
……
……
等张翠儿走远,陆景升也顺着暗道往外走。
可是走了十多步,忽觉头顶上有呼吸声。
他猛然抬头,看见陈幻山蹬在凸石之上。
这一触目,把他吓了一跳:“陈兄,你……!”
陈幻山打个哈哈,跳了下来:“原来陆兄说要方便,支开我,是来寻花问柳了。你我相交几十年,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这口嗜好,你藏的够深的嘛。”
陆景升老脸一红,恼道:“你竟然跟踪我!”
陈幻山拍他肩膀,笑道:“别恼了,走吧。”
陆景升没好气问:“走走走!走去哪儿?”
陈幻山脸色一正,眉头微微一锁:“刚才我看见蓝宫卫带兵上来,估计是来找谢老弟的晦气的,我们俩看看去吧,谢老弟真气未复,我怕他会吃亏,必要的时候我们应该帮把手。”
陆景升身形挺了挺:“好,那去吧。”
他们二人之所以如此紧张谢宫宝,全因对谢宫宝寄予厚望,自打关来这乌镜枷之后,他们俩无时无刻不想逃走,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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