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安排这么一出,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徐真经她提醒,思路一阔,觉着还真是这个理。
可是再有理由,他也不敢去做那窃玉偷香之事。
听着房内嗲嗲的喘息声,徐真又有些把控不住,他回头看了看屏风后的芊芊细影,不觉两眼放光,连吞了两口唾沫。他搭住门沿想进去,但前脚刚刚踏出,又即缩了回来:“不不不,我不能这么做,你快把解药给我。”
“这又不是毒药,哪有解药,过两三个时辰她会慢慢清醒的。我跟你说,你要做君子,我不反对,但我也要提醒你,这药的药力很强,我建议还是进屋守着她,免得她意识不清跑出来,到时可就麻烦大了。”白骆衣拍了拍徐真的肩膀,诡异一笑,回了隔壁闺房。而后趴在闺房窗边往外偷瞄,瞧见徐真在走廊边来回兜步,她两只手的指甲随着徐真的脚步抠着窗沿,紧张的越抠越深,心想,邹奇啊邹奇,你对我薄情寡义,我便让你的宫宝师弟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她心里无数次的念道:“快走!快进!快进!”
但无数次的念道,终是功亏一篑,没有应验。
徐真止步,却在颜仙儿的门外盘膝坐了下去。
白骆衣暗骂:“该死的!真不是个男人!”
……
……
话说颜仙儿到白骆衣闺房喝完酒后,回房歇息,迷迷糊糊只觉身子烫如火烧,掀被除衣,仍觉难受,潜意识止不住疯狂的想着谢宫宝,朦朦胧胧之中感觉有人进了房间,又好像听见有人说话,她意识不清醒,分不清是谁,她只当是谢宫宝来了,一个劲的呻吟,盼他过来抱她。
也不知呻吟了多久,她努力爬起想出去找谢宫宝。
可刚刚坐起,眼前景象猛然变化开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到了一个洞室,床很邋遢,床边站着一人,捧着眼睛哎呀大叫:“仙儿,你没穿……!哎呀,我是不能看你的,我把师弟给你叫来。”
她看不清这人,也听不清这人说的话。
总之心里燃起的火,燎得她只想人抱。
过了一会儿,微微抬头,看见洞室门口来了一个人,那人一来就嚷:“师兄,我正打坐呢,你怎么又把我带到梦里了?”
洞室那人捧着眼,手指床铺:“你自己看看吧。”
门口那人惊道:“啊!是仙儿姐,她怎么……。”
“她没穿衣服,别在这里说,走,到外面去说。”
“师兄,这怎么回事?仙儿姐好像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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