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王师伯跟师傅的关系向来极好,这个大家都有目共睹,他不可能朝师傅下杀手。不是王师伯,难道是姜在黔吗,好像也不太可能,他就算屠我宗族,心术不正,可他没有理由杀我师傅啊?如果他连我师傅都敢杀,那他还有半点人性吗?”
谢宫宝道:“哼,他就是个没有人性的东西!”
颜仙儿心里难过,师傅的死何以如此曲折离奇?
她相信谢宫宝的话,可是师门的氛围向来和谐。
在她心里,就算是姜在黔,也应该有同门之谊。
她实在没法想象同门相残的悲剧,尤其是面对师傅的逝世。她瞟了一眼谢宫宝,打从先祖陵墓到现在,她第一次拿眼瞟他,眼泪珠子转啊转的:“姜在黔真是凶手吗?你没有说笑骗我吧?”
谢宫宝道:“我像在说笑么,我有人证。”
颜仙儿泣笑:“有人证么?人证在哪儿?”
话未落,忽听崖下有人轻笑。谢宫宝和颜仙儿勾头往下瞧,这笑声是从崖下五米的坡道间传来,两人不多话,跳了下去。下面岩壁凹陷处,生有一颗大树,树底下盘坐着两个和尚,一个是一心和尚,一个是高丸。
两人赶忙打起佛手,谢宫宝道:“原来是一心师傅。”
一心和尚缓缓站起,笑盈盈的口念佛号,还了一礼。
而后,引手高丸,笑道:“仙儿姑娘,人证在此。”
颜仙儿一阵厌恶:“他?他的话做不得数,没人信。”
听颜仙儿这么说,高丸歪歪倒到站起,脸色煞白,身形萎靡,像个将死之人。他持佛手在胸,脸颊痉挛抽搐,做痛苦之状:“颜女施主,贫僧自知罪孽深重,贫僧的话确实没人会信。不过,现有龙涎寺作保,当也信得两分,届时对质,贫僧以死明志,相信也是能够取信于人的。”
颜仙儿怔了一下:“以死明志?你舍得死吗?”
“区区皮囊,谈何不舍,贫僧这一世罪孽太深,临了深陷魔障不能自拔,倘非我佛慈悲,允予明灯,贫僧早也死了。高丸好不凄苦的哀哀一笑,继而抓了两下胸口,咬着牙隐忍着盘坐下来:“师傅,弟子又……又受不了了。”
一心和尚道:“心静方能止沸,你可曾心动?”
高丸身子打颤,脸上时淫时善,无比痛苦的挣扎着。
他回道:“是,看到颜女施主,弟子便……心动了。”
一心和尚念道:“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我佛入道皆通此理,你盘膝入定,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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