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便死,修为稍低一些,也要昏厥,我跟我家小姐魂体壮健,尚觉乏力,想不到上仙居然扛得住,轩仙流果然厉害。”
易云愧道:“当不起,当不起,我也是苦苦支撑。”
姚总管微微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踮起脚尖往院子里瞅了瞅,微皱眉头想了想,跟柳三娘道:“交战在即,严松不在黑虎山待着,却跑来这里,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这转败为胜往往在细节之间,我料严松此来,必为此道,小姐,我们就算能走,也不能走了,我想去探探究竟。”
柳三娘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云也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吧,我也好探查探查我师弟师妹关在哪儿,要找着她们,正好救了一起出去。总之一切小心为上,只要我们三个没被发现,我们就有机会打开谷门,从正门出谷。”
……
……
三人计议拟定,跳上屋顶,居高临下眺看。
整片院子很静,只偶有两三人来来往往。
看见严松穿廊过厦去了后院,她们也迅速跳下屋,沿着院墙绕到后院。
这后院颇暗,只有走廊过道的灯塔上点了灯,而八个厢房均无半点火光,只等严松把门敲开,正中一间厢房才点上灯火。柳三娘三个捅破窗纸,悄悄窥看,厢房里两名青衣女子推着一辆木质轮椅从睡房掀帘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灰发老妇,面容苍白,形似干尸。
严松见那老妇出来,忙上前磕头,轻道:“孩儿不孝,打扰娘休息了。”
那老妇轻哼一声:“你有多长时间没来了,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娘么。”
“是,是孩儿不好。”严松笑盈盈的站起,把轮椅推到桌边,自己也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其实我啊恨不能天天待在娘的身边,时时刻刻伺候着,哎,只可惜帝季老儿都打了黑虎山了,师傅那边现在是危机四伏,孩儿也不能不顾着他。”
那老妇怒拍桌子:“老贼应有此报,你顾他做什么!”
严松劝慰着道:“大敌当前,您老就别再埋怨师傅了。”
那老妇恨声道:“说得轻巧,他这人一辈子就只贪图仙师的名号,对谁都是那么自私无情,三十年前抛弃妻子,是如此;二十八年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也是如此。这些年,他对我无情也就罢了,可他却只认你做徒弟,几曾认你这个儿子了!”
严松轻拍老妇的手背,又哄:“娘,您老先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其实呢,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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