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只需拿去一验便知究竟。”
左右两边的人都盯着这支竹筒。
大多数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
只有姜在黔的弟子闷声勾头,不知所以然。
秋道仁手心冒汗,感觉形式越发难以收拾,忙以以神识传音之法跟谢宫宝说道:“师侄,点道为止吧,别再往下说了,再说下去,我轩仙流的千年声誉就毁于一旦了。不过你放心,姜在黔屠你宗族,杀你阮师伯,这事我会秉公执法,还你一个公道。”
谢宫宝只觉好生厌恶,鼻哼一声,不愿搭理他。
这时,云水瑶走来,把竹筒子接在手上,而后上台递给秋道仁。
秋道仁不肯接,只道:“王师弟,你平时好酒,就由你收着吧。”
王忠殊把竹筒子拿来,揭开盖子闻了闻,稍皱眉头:“无色无味,需要验过才知有毒无毒。师侄,这酒我会验个明白,你现在别的都不用说了,你只需把那晚狩猎小屋发生的事给大家伙说个清楚。”
姜在黔气急败坏:“说什么说,他这是栽赃陷害!让我杀了这劣徒!”
王忠殊见他从椅子上暴跳而起,忙眉头一锁,一把薅住他手:
“姜师兄,你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听听又有何妨。”
姜在黔脸颊痉挛,料知王忠殊信了谢宫宝的话,否则断然不会改口叫谢宫宝师侄,他只觉四面楚歌,放佛每个人的眼睛都带着满腔怒火和质疑。他顿觉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冲动,此时动手岂不是不打自招。——他凝住眼珠子,仔细想,当晚谢宫宝明明不在狩猎小屋,他说他目睹一切,这显然不是事实。
想到这儿,不由心道:“这么看来,这事是高敢临死前说给他听的。”
他认为,既是高敢死前之语,必不能尽述当晚之事,那么谢宫宝所知或许并不全面,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么他还有翻盘的机会。想通此节,忙又坐了下来,说道:“好,看在师弟的面子上,我让他说个够。”
……
……
眼下,前奏均已落音,就差这最后一节了。
谢宫宝也不再拖拉,将狩猎小屋之事说了。
那晚,在高敢和姜在黔进屋之前,谢宫宝就已经身在狩猎小屋了,他怕给高敢和姜在黔辨认出来,于是装扮成满嘴胡腮的猎户,以此掩人耳目。
所以他便从高敢和姜在黔进屋时说起,一直说到姜在黔下毒灭口,而他则全程目睹。——这其间,他不光把高敢利用屠灭烝鲜族一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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