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米巨浪。山体一裂,子午鼠负伤而现,继续下潜奔逃。谢宫宝瞧见它了,直追上去,把住尚还插在它背上的揽月剑,用力再刺,子午鼠吃疼难忍,便再也不敢动了。
谢宫宝就势拧起鼠尾,硬生生的把子午鼠提出水面。他把剑从鼠背上拔出,敲打鼠头:“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听话,我便不杀你,可你要再敢耍花样逃跑,逮着我就把你剁成肉片。”
子午鼠浮在水面不敢动,滋滋说着鼠语,彻底服软了。
它扭头舔舐背上的伤口,每添一下,便痛苦呻吟一下。
看它样子,悲催可怜,像是在向谢宫宝请求歇息疗伤。
谢宫宝把上衣脱了,包它伤口,然后说道:“给你包好了,你皮粗肉厚,这点小伤死不了的。好了,随我启程吧。”
……
……
回到七星镇,已是第六天的中午。
这六天,谢宫宝善待子午鼠,饿了给它找吃的,困了准它睡觉,一路上还安抚于它,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又给子午鼠逃脱。这子午鼠初时还洒泪哀哭,后来觉着谢宫宝待它还好,便也慢慢放下戒心。
谢宫宝在农家庄园上空盘旋一阵,把人都喊出屋来。
然后令子午鼠降落屋顶,环扫屋下众人,问话:
“各位都还记得我吧?思弱呢,她还好吗?”
那伺候方思弱的丫鬟回话:“小姐不在。”
谢宫宝怔了一下,又问:“她去哪儿了?”
那丫鬟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知。”
“好吧,我去七星坛问方坛主去。”谢宫宝驾驭子午鼠击翅升空,跃过七星镇,降落在七星坛,知会值岗的教众说他要拜见方泰吉。那值岗的去禀报了,隔一会儿,方泰吉三步并作两步迎出,谢宫宝跳下鼠背,拱拱手:“方坛主。”
方泰吉看到子午鼠,脱口惊呼:“子……子午鼠!”
谢宫宝触摸鼠头:“有它在,可保丫头一世平安。”
方泰吉不明其意,哦了一声,问:“此话怎讲。”
谢宫宝也不啰嗦,说道:“方坛主有所不知,此次出海,原本只求息土,却没想到这息土原来出自于子午鼠,一贺派根本就没有什么息壤之术,我看丫头这么依赖息土,免得日后有变,我就索性把子午鼠降伏了,以兹后用。”
方泰吉闻言,身形一僵:“竟是这样,一贺派与我等门派不同,传说此派乃古神之后,上古之神开天辟地、捏土造人,而这土便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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