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说道:“你还不出来么!”
那人怒嚷:“想逼我出来,没门!我死也不出!”
谢宫宝听出些端倪,这像是庙祝的声音,于是发问:“这树另有乾坤么?庙祝怎么……怎么……?”话没说完,只见天井地面晃动起来,菩提铁树的树干上突然显现出一个绿光旋涡,铁树竟拔地而出,消失在旋涡里。
“想跑,没这么容易!”纳兰图霸把身一纵,跳进旋涡。
谢宫宝自知此事蹊跷,趁旋涡没有消失,携上仙胎也跳了进去。
……
……
谁会想到旋涡里竟是别有天地。
这里满天星灿,面前有座山包,形式蛤蟆。
谢宫宝环顾四望,怔愣当场,不知到了哪里?
纳兰图霸看见谢宫宝跟了进来,回身道:“你不到外面等着,跑进来做什么?”
谢宫宝好气又好笑,凭什么事事都听你的,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心里想着,嘴上笑道:“晚辈好奇,想看看究竟什么人让纳兰教主如此费尽心机,晚辈心想或许纳兰教主还有用得住我的地方呢,再说丫头状态不好,全因这颗怪树,晚辈怎么能置身事外,所以我就跟进来喏。”
纳兰图霸冷道:“猜到便猜到了,你不该多嘴说出来,多嘴的人命不长。”
谢宫宝稍稍戒备:“这晚辈就不懂了,你以教主之尊亲驾至此,晚辈理应好好敬你才对,干嘛要我装作不认识你,难道非要晚辈骑你头上拉包屎你才开心么。”
纳兰图霸轻瞋:“放肆!你拉一包试试!”
谢宫宝微微鞠躬:“我说笑呢,我哪敢。”
“哼,量你也不敢,看你师傅的面,我不跟你计较。”事实上,纳兰图霸这些年因为容貌乍泄,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没有瞎说,今番倘非看在白继文的面上,谢宫宝点破她的身份,必会招来杀身之祸。
说起来,纳兰图霸为情所困,是个悲哀可怜之人。
那年得知白继文逝世,她伤心欲绝,自此戴上面具,封脸闭貌,她觉着白继文一死,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人够资格看她一眼,这个面具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方敢摘下。此次摘下面具来到这北滨河,全因知晓白继文尚在人间,她心里高兴,便破了自己多年来的心结,勇于以貌示人,反正北滨河也没人认识她。
谢宫宝觉着纳兰图霸不露杀气之时,不仅好看也好相处。
他走到纳兰图霸身边,拱拱手,勉强笑道:“那谢谢教主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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