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而后到里屋请见师傅,将一贺派拜山一事跟师傅禀告了。——秋道仁听报,极是高兴,要知道一贺派是上古之神娲后娘娘的后裔,素来神秘,一贺派拜山,他岂有不高兴之理,出来接见自然也是欢欢喜喜。
秋道仁见完红绵,天色已昏,令邹奇安排她的饮食歇处。
邹奇把红绵带到含星峰的迎宾阁,安排了一间上好的房间。
这间房,床桌椅凳皆是玉石所制,茶壶茶杯也是玛瑙制品,桌上宝石做灯,床上凤羽鹤毛为被,真可谓极豪华又赋有仙气。
邹奇令人上了一桌酒菜,便要离开。
红绵道:“你先别走。”待喊住了邹奇,从包裹里取了一件袍子递给邹奇,说道:“我上回受重伤,经不住风寒,你把衣服借我穿了,我洗干净了,现在还给你。”
邹奇接过袍子,说道:“一件衣服而已,姑娘太客气了。”
红绵笑道:“你真觉得我客气了?好,那我不跟你不客气,我以后就叫邹大哥,不叫你邹兄了;你呢,以后只准叫我红绵,把姑娘两个字去掉,听着姑娘两个字我就你在跟我客气。你觉着,我这么跟你说话,好不好?”
邹奇听她声音莺莺好听,心里颇觉舒爽。
他浅浅一笑:“都是熟人了,理该如此。”
邹奇带门出去之后,红绵饭也不吃,坐在窗边看天,傻傻笑到半夜。
次日,邹奇没来,却派了个童子带她遍游仙山,没有看到邹奇,红绵半点心思也没有,她向那童子打听邹奇的下落。那童子是易云收的弟子,尊称邹奇为师叔,他说邹奇正在迋升殿做早课。于是,红绵便哄那童子带她来到迋升殿门前。
迋生殿里面盘坐着数十人,但几乎全是童子。
授业讲课的不是秋道仁,而是易云,旁边有五个师弟陪坐,其中就有邹奇。
易云、邹奇等五个师兄弟盘坐在最里间,易云滔滔不绝的讲授着功法经文。
红绵轻手轻脚的迈过门槛,就坐在门槛上,托着双腮饶有趣味的看着邹奇。
敢情是她身上的香味随风飘进了迋生殿,那些童子们闻着,纷纷回头,交头接耳说起话来。易云轻咳一声,跟邹奇说道:“师弟,她是来找你的,你去吧。”
邹奇起身作礼,应声说是。
而后,轻着步子离了坐席。
红绵看着邹奇朝她走来,慌忙站起,手忙脚乱的整了整衣服,又理了理头发,说道:“你不用管我的,你去做早课吧,我是不是妨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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