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玩意,在萧宝信肚子里说都说不得。
“除了吐,也没别的不舒服了。”萧宝信倒是知足,尽管有时候也烦的不行,但说实在话不知足……也没招,只能知足了。
总好过有些连动都不敢动只能躺着养胎的,或者艰难才怀上的,或者……还有什么比她惨的,能不能让采薇给她打探一圈,让她宽宽心呐!
“去如意楼,也什么都没吃吗?”谢显问。
萧宝信摇摇头,这时才与谢显说起与太子妃在如意楼的那起子纠葛。以前毕竟还没和东宫撕破脸,如今掐到了明面上,她也不知道对谢显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左右先报备了再说,别事到临头他落个不知情。
谢显听完也只是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没事儿。”他笑,“这事儿要是搁在日后,可指不定被东宫怎么抓住把柄,闹咱们府个人仰马翻。可既然是在我和太子撕破脸之前,这事儿就不怕他闹大。”
此时太子在皇帝面前还握着短处,太子要是敢闹大,他就佩服太子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草包,给他亲自写块匾送过去。
说到淮阳王那妾室,谢显却忍不住拉着萧宝信聊起了八卦。
原来淮阳王妻妾众多,却一个孩子都没蹦达出来,今日那张狂的妾室却是淮阳王府锣鼓宣天庆祝新近怀了身子的张氏。原本声名不显,也不知何年何月进的淮阳王府,以前都没人知道这号人物,谁知一朝怀了身子就被当成了国宝,连潘太后知道了都亲自见了她,赏赐了一堆好东西。
这些天张罗着给她提侧妃呢,正是小人一朝得志,张狂的没边儿了。
既然提起淮阳王,萧宝信就没法儿不想起槐花巷里遇见淮阳王和袁琛那码子事。
“原来竟还有这一出,”谢显嗤笑,他家卿卿好好一颗大白菜好悬就让猪给拱了,可谁也料不到的是那只猪又找了一只大猪拱。
“我就说袁琛是走的谁的门路,居然在淮阳王府里任了个长史之职。凭他的名声资历都是不足够的,原来是卖屁股——”
谢显眉毛说到飞起,才意识到这话说出来太脏,唯恐脏了她家卿卿的耳朵。
戛然而止后,他咳了咳。
“袁琛也不是没有真才实学,就是野心太大,路子太野,总想一步登天。实非良配,把他甩了半点儿都不可惜。”
萧宝信:谁说可惜了吗?
两人本来坐榻上的,聊着聊着就躺下了。
“累了一上午,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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