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光养晦,凡事不出头,我便是想替六大王出头,也找不到恰当时机。若说这一次还真要归功于孙胜。”他道:“此人平日行事还算谨慎,只这一次中饱私囊,以次充好,料想只是个把儿时辰的御览台,并不如何上心,所以才有此事故。”
“我也是将东宫之人事都熟记于心,是以孙胜事件一出,我才能即刻借力打力,拉出隐在后面的太子。”
“功劳却算不上。”
承认他用阴谋逼草包太子出头,他是不会承认的。
伴君如伴虎,新安王现在看来是彬彬有礼,上赶着要跟他栓一根绳上,谁知道他日后登基为帝是个什么德行?
阴谋之所以称之为阴谋,那就是见不得光,和你摊台面上谈,以后那都是小辫子。
他既然能用阴谋诡计将太子拉下马,万一有一天会不会把他也拉下马?
新安王现在有多感激他,将来就会有多少忌惮他。
不管他信不信,谢显是不会承认就是了。
“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尚书的。”新安王笑眯眯,自打刘贵妃死后,他就很少笑的这么真心了。
能和谢显说这句话,算是已经相当坦诚。也相当有心计,当谢显是他心腹谋臣一般,没拐些个弯弯绕绕,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父皇的意思是来让我安抚尚书,太子无礼,父皇已经斥责,并罚他在东宫思过。只是,能者多劳,孙胜这里面的事父皇的意思是还要尚书和郗尚书一齐来查,一查到底。”
不是一查到底,是让他得罪人得罪到底,揪出萝卜带出泥,顶好直接将太子给揪出来拉下马。还防着郗家随时倒戈太子一方,让他加进去也是监督郗家。
谁要说这对父子不像,他谢显第一个不依。
一样的算计人心,一样深的城府。
“皇上下令,显敢不遵命?”谢显并未推脱。
他都向太子捅了第一刀,没道理不乘胜追击,落井下个石。
他是吏部尚书,官员任免也归他管,皇帝这一出倒也不全是心血来潮,师出无名。
“那么,尚书随小王走一趟?”新安王拱手一礼。
谢显微微一笑,算是应了。回去换了常服便与新安王并肩往外走,突然间谢显放慢了脚步。
新安王疑惑地望过去。
却听谢显道:“太子侧妃嫡兄孙胜犯事,以致皇上御体险些受伤,这……并非值得高兴之事。”
新安王一怔,突然间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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