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王朗和郑直。
“新安王不除,始终是心腹大患。”王朗道。“萧云身为领军将军,护卫京中,手上有军队,一旦他站在新安王一边,只怕……不好过。”
他就是憋着股子劲儿没说,王皇后下手前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根本他没法给她支招。
不是王皇后的招儿不对,一旦将萧司空骗进皇宫里来自然一切任他们作为,他们这计谋也就成功了一半。
可不只萧司空,连新安王也都没控制在手里,徒有中央禁军在手里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萧司空一旦摆明车马,架式拉开了,建康城也就乱起来了。
为什么萧司空能得玉衡帝的高看?那是人家在战场上拼出来的,至少他从未听过萧司空打过败仗!
新安王,一个深受帝宠的皇子,萧司空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三个人里面还真就算谢显没什么大用,可惜又是世家之首,玉衡帝宠臣,亲封的吏部尚书。
这三个人加到一处,胜负还未定啊!
“萧云始终是新安王一派,他这时定然站的是新安王啊!”太子道,能说点儿有营养的吗?
太子心急如焚,眼瞅着唾手可得的皇位,他可不想再飞了。
不过他不敢在皇后面前使性子了,自从在西堂屋里看到玉衡帝七窍流血的尸体,知道是自己个儿亲娘下的手以后,王皇后已经刷新了他对她的认知,打心里发起怵来。
这是个敢说敢作,敢作就敢作绝的,比他果敢,比他毒。
王皇后轻轻敲了敲桌子:
“太子是国之储君,皇帝驾崩,太子继位,天经地义。皇帝临终召众臣觐见,王朗与江夏王、淮阳王皆为辅政大臣,新安王若在异议,便是阴谋造反。萧云附和,那便是乱臣贼子,人人得尔诛之。”
皇后一句话的事儿,召众臣进宫便成了皇帝亲封的辅政大臣。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没有异议,显然是认同了皇后这般说辞。
“皇帝驾崩,太子即刻继位!”王皇后拍板。
由王朗带头,江夏王和淮阳王、郑直也就都跪拜新君,口称:“吾皇万岁。”
太子喜不自胜:“爱卿平身。”
王皇后淡淡地道:“郑直传皇帝口谕,宣新安王即刻进宫参见新君,若有不服,以谋反罪就地格杀。”
“另外,再派两队人,去将淮阳王与江夏王的家小带进宫内,外面危险,还是一道进宫来避一避的好。”
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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