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自己一心当皇后的诳。
就这货,其实死不死的,他不在意,顶好是死了。
也省得起妖蛾子,把全家都给搭进去。
“那兰英不是给抓起来了判死了?”萧司空皱眉:“还是你还想把杨劭也给弄进去?”
萧御史一噎:“倒不是,这事儿跟杨劭也没关系——也不是没关系,是兰英下的手,没必要牵累无辜。阿兄,我就是可怜我那闺女,年纪轻轻就死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萧司空:“你都有白头发了?”上下打量萧御史:“看不出来啊。”都藏里边头发了?
众人:……
你这是认真的吗?
“那就是小叔的一种说辞,心情。你在胡嚼什么呢,咋还听不懂话了?”谢夫人等了好久也没轮到她,实在忍不住就挤上前了,关切地道:
“宝树怎么样?他有没有受伤?瘦没瘦?皇上怎么还把他给留那么远的地方,什么时候让咱宝树回来?高没高,瘦没瘦?也不知道外面饮食习惯不习惯。”
说不完的担忧,道不完的牵挂。
当阿娘的嘛,萧司空都能理解。
可是这么多话里,就不能稍带他一句?他这么大的人往这里一杵,就不能意思意思问问他?他不要脸的吗?
“我很好!”萧司空怒道:“萧宝树那逆子也很好!不用担心!”
比他说的更好!
出了建康,萧宝树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尤其打仗,那馊主意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除了功夫不行,哪儿哪儿都行,不过好在身边人功夫够好,能护着他,也勉强算上一个将才了。
萧司空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满意着呢。
都说虎父无犬子,以前他还郁闷怎么就儿子成了个纨绔,现在看明白了,就是打开方式不对。你看,扔战场上不也是所向披靡嘛!
他儿子,骨子里就有他的劲儿。
“你快跟我说说,怎么个好法?”对于什么逆子不逆子的说法,谢夫人也不追究了,她就想听儿子的近况。
自家儿子那德性,一出建康就又不是他了,也不写个家书报个平安,写写他的日常,望穿她这老母亲的秋水。
如今可下逮到知情人,怎能让她不激动?
萧宝信眼瞅着萧司空额头青筋都一鼓一鼓的,气明显上了头,赶紧道:“阿爹才回家,让阿爹先洗漱一番,一道用晚膳的时候再说不迟。”
谢显首先附和:“是啊,岳丈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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